《連續幀刺激與訓練前史關聯評估建議》出現在行政樓螢幕上的同一刻，馬特奧己經截下檔案封面，拷進離線盤。
封面找不到任何俱樂部標記，版式乾淨得儼然醫院採購目錄，可訓練前史西個字擺在那裡，前一夜所有推演都落到了紙面上。
“明天協調會，我們要求他們當場說明材料來源。”
馬特奧關掉投影，螢幕藍光收回去，會議桌重新暗了一層。
“不能讓這份東西進入醫療樓。”
弗洛倫蒂諾合上鋼筆筆帽，金屬扣碰到桌面，發出短促一聲。
“患者不出席，訓練資料不進場。”
他抬起視線，目光越過桌面上的檔案邊角。
“誰想討論訓練前史，誰先交代清楚，他從哪裡知道訓練內容。”
穆里尼奧站在會議室門邊，外套搭在臂彎裡。
“我去。”
隊醫把蘇誠狀態頁收回資料夾，紙張邊緣在她掌心擦出輕響。
“你去爭執可以，別把病人名字帶進會場。”
“我比你更不想讓他們把病房當成替補席。”
第二天上午，足協醫療觀察協調會安排在馬德里一間中性會議室。
牆面沒有俱樂部標識，長桌中央擺著水杯，紙質名牌和一臺會議電腦，投影屏的藍光鋪在桌面上，每個人手邊的檔案邊緣都泛著冷色。
勞爾·門西亞坐在足協秘書旁邊，資料夾扣合，手掌按在封皮上。
維克托·塞拉諾第一次正式坐進名單末尾。
他穿深灰西裝，領帶沒有花紋，開場前先把雙手放到桌面，姿態溫順，仿若只為糾正一個格式錯誤而來。
“我只提供資料合規建議。”
塞拉諾看向弗洛倫蒂諾，又把視線轉到馬特奧身上。
“不會觸碰皇家馬德里的競技秘密，今天討論的是醫療觀察工具如何完成標準化。”
隊醫把醫療表放到自己面前。
“患者醫學評估需要的是刺激耐受，輪不到你們解釋球隊為什麼贏球。”
塞拉諾沒有接她的鋒芒，只示意秘書翻到第二頁。
螢幕上出現灰色小人，箭頭從腳邊延伸出去，每半秒更換一次位置。
“單幀不足，貴方也認可。”
他指向畫面左側的說明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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