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筆帽點了點那串編號。
“公開比賽資料無法生成與皇馬封閉訓練時間戳吻合的欄位。”
塞拉諾仍維持著溫和姿態。
“模型推斷會產生相近命名。”
他把雙手重新交疊在桌面上，袖口處露出半截白襯衫。
“尤其在處理高水平球隊公開錄影時，時間點，動作組，位置關係，都具有可預測性。”
穆里尼奧終於把手從椅背上放了下來。
“公開資料能知道我訓練第幾分鐘按停秒錶？”
足協秘書的手停在滑鼠旁邊。
投影屏裡的灰色小人沿著箭頭移動到第三格，停在一個帶著左路假啟動意味的位置。
勞爾按住資料夾的手緊了半寸，皮面被手掌推皺。
盧西亞坐在靠門位置，己經把這句話記進應急稿內部備註，卻沒有發出任何訊息。
塞拉諾這一次沒有立刻回答。
他拿起水杯，杯底離開桌面，又被他放回原處，玻璃和木面碰了一下。
“教練先生，模型並不需要知道您實際按停秒錶的時間。”
他的喉結動了動。
“它只需要從公開比賽行為反推訓練結構。”
“那就更好。”
馬特奧把另一頁證據放上去。
“請公開模型版本記錄，生成引數和後設資料。”
他把紙頁推到投影光裡，裁切邊緣被照得發白。
“既然是推斷，就應該能夠證明你們沒有接觸訓練資料。”
塞拉諾看向足協秘書。
“會議流程沒有要求開放全部版本記錄。”
弗洛倫蒂諾坐在長桌另一端，手邊資料夾始終沒有開啟。
他把鋼筆橫放到桌面中央，金屬筆夾扣住白紙邊緣。
“現在要求開放。”
他的嗓音沒有抬高，卻讓秘書把手從滑鼠旁邊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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