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川柏被說中了心思,耳朵一下子就紅了起來,不過轉瞬又把那份不堪藏了起來。
“哈哈,還是小濤說的在理,這男人在女人面前,可不得賣力幹嗎?”這男人把‘幹’字咬的特別重。
顧川柏聽得特別不舒服。
開他玩笑可以,但是不能帶上林念秋,這是對她的不尊重。
“叔,你開我玩笑沒事,但是我們玩笑歸玩笑,可不能扯上女同志”顧川柏話說的冷硬。
被顧川柏喊叔的人,一臉不高興。“嘿,這還沒有說什麼呢?你就護上了”
“有沒有隱射,大家都聽得出來,這談不上護不護的。女人的名聲很重要,而這知青是城裡來的,臉皮更是薄的很,前兩年隔壁村的女知青,也是被人造黃謠,後面跳河自盡了。這種喪天良的事情,我們可不能做哦”
隔壁村有個知青跳河的事情,當年鬧得挺大的,他們自然聽過,但是這被顧川柏拿出來,當告誡他的事來說,他聽著意思是那麼個意思,但就是不高興。
“小三,我剛可沒說什麼啊,你不用在這裡給我上綱上線的啊!這事情我可不背鍋啊!”
顧川柏冷笑一聲,沒有在說話。
林念秋在她身後,星星眼看著他呢?
你說,她上輩子,怎麼到要回城時,才發現他的好呢?
長得好,勤快能幹、尊重女性、人品好,那個不值的她喜歡呢?
“咳咳~”
顧川柏輕咳兩聲,提醒林念秋注意她的表情管理,隨後轉身,嘴角忍不住往上揚。
顧川柏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林知青好像,可能不討厭自己。
有了之前顧川柏的警告,接下去大家聊天,都注意著分寸,所以地裡還算是和諧。
一上午因為顧川柏的特別照顧,林念秋感覺這比在地裡拔草還輕鬆點。
“林知青,我那天看到你有手電筒,能問你借用下嗎?”
林念秋剛下工回來,剛走到羅淘寶家門口,就被羅淘寶攔住了。
她疑惑不己,這手電筒怎麼就借到她這裡來了。
這玩意雖然金貴,但是村裡有的人家可不少啊,她怎麼就想到和她借了,她和她可沒有什麼交情呢。
“林知青,你不願意嗎?”一身孝服的羅淘寶,配上那要哭不哭的表情,還挺可憐。
“我能問下,借去幹嘛嗎?”
“恩~,就是,晚上在我家幫忙守夜的人,大半夜的回去,沒有手電筒,容易摔跤,想借你的用兩天。”
顧家村這邊的風俗是,人死後需要停靈幾天,而靈堂晚上是需要有同宗的人守夜的,大家白天都要幹活,所以就分上半夜和下半夜守。
林念秋蹙眉,就她和羅淘寶的交情,她不願意,但是晚上村民抹黑回家,這確實是不太安全。
就在林念秋考慮的時候,羅淘寶又道,“林知青,你如果,不願意,就算了。我知道我的要求過分了點,雖然是為了村裡人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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