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辰睿:
“今夜,獵人將無法發起審判。遊戲繼續。”
壁爐裡的火焰恢復成正常的橙紅色。
趙愈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第一個被審判的人會是我。”
齊安把羊皮紙重新摺好,塞回口袋:
“你不是第一個。你只是最吵的。”
大廳裡終於有了零星的、不自然的笑聲。
劉慕睡不著。不是因為緊張,是因為餓。
劉慕翻遍了房間的迷你吧,只找到幾包過期的薯片和一瓶不知年份的紅酒。
劉慕摸黑下樓,憑著印象找到廚房。
推開門,燭臺上有一支蠟燭還亮著。
柳清坐在長桌前,面前放著一杯己經涼透的花草茶,她正在發呆。
劉慕靠在門框上:“失眠?”
柳清被嚇了一跳,手碰倒了茶杯,茶水灑在桌布上:
“……你怎麼走路沒聲音?”
劉慕走進來,開啟冰箱——裡面整齊地碼著血包,但那是給“表演”用的道具,旁邊是真正的食物:“是你太專注了。在想什麼?”
柳清用桌布擦掉茶水,聲音低低的:
“在想……白姵蓉說的‘能讓我相信的人’。”
劉慕拿出一盒牛奶,首接對著盒口喝:
“她說的是你。你回答的是她。你倆這是在搞互助組?”
柳清搖頭:
“我不知道。我只是……覺得她不像在說謊。”
劉慕把空牛奶盒扔進垃圾桶,用袖子擦嘴:
“在這個遊戲裡,‘不像說謊’和‘沒說謊’是兩回事。”
劉慕轉身離開,走到門口時停了一下。
劉慕沒有回頭:
“但如果你真的想找盟友……我建議你別找最像好人的那個。找最不像壞人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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