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樓的走廊盡頭,他遇見了林詩韻。
她站在一扇窗前,月光把她的側臉照得慘白。她的西裝外套脫了,只穿著白色的襯衫,袖子捲到手肘,露出小臂上一道還未完全癒合的傷痕。
鄔一望走到她身邊,保持一米距離:
“獵人。”
林詩韻沒有轉頭:
“證據?”
鄔一望:“白天你審判齊安,太果斷了。不像是在‘猜’,像是在‘驗’。如果你是獵人,你沒有第二次機會,必須一擊即中。所以你選了一個你覺得最可疑的人。”
林詩韻終於轉頭看他:
“結果我錯了。”
鄔一望:
“結果你錯了。所以你現在在想——是齊安演技太好,還是你的判斷力出了問題?”
林詩韻沉默了幾秒:
“……你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鄔一望把手插進口袋:
“情報。你是獵人,你有特權——你可以要求任何人‘自證’。我只是想知道,你下一次會選誰。”
林詩韻冷笑:
“然後告訴你?讓你提前做準備?”
鄔一望:
“然後讓我幫你判斷——那個人值不值得審。”
兩人對視。月光在兩人之間切割出一條明暗分界線。
林詩韻轉身離開,背對著他說:
“下次……我會審你。”
鄔一望對著她的背影,聲音很低:
“歡迎。”
秦夜坐在花園的石凳上,手指間夾著一根沒有點燃的煙。他很久沒抽了——轉化後就不需要了,但偶爾會懷念那個動作。
葉思寧從陰影裡走出來,像之前一樣,沒有聲音。
她在離他幾步遠的地方停下。
葉思寧:
”。紙份的你了掉燒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