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夜沒有否認，也沒有驚訝她是怎麼知道的：
“紙而己。”
葉思寧：
“紙上的字，才是關鍵。”
秦夜把煙折成兩段，丟進草叢：
“你對每個人都這麼好奇嗎？還是隻對我？”
葉思寧沒有回答，而是彎下腰，從地上撿起一片枯葉，放在掌心：
“葉子落下來的時候，不會選擇落在哪裡。”
秦夜看她：
“……所以？”
葉思寧鬆開手，枯葉被風吹走：
“所以，有些人的身份，也不是自己選的。”
她說完，轉身走進陰影裡，消失了。
秦夜坐在石凳上，看著那片葉子消失在夜色中。
他想起自己燒掉的那張紙上寫的字——
“叛徒。”
趙愈真的在陽臺上架起了手機，準備拍vlog。但他拍了三分鐘就放棄了——因為夜風太大，吹得他頭髮亂飛，斗篷像翅膀一樣撲騰，根本沒辦法好好說話。
齊安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隔壁房間的陽臺上——兩個陽臺之間只隔了半米的空隙。
齊安面無表情：“你在幹嘛？”
趙愈頭髮糊了一臉：“我在創作！你不懂！”
齊安：“你在自拍。”
趙愈把手機放下，一臉挫敗：“……好吧，我在自拍。但這不是普通的自拍！這是記錄一個即將成為吸血鬼的男人最後的日常！”
齊安沉默了兩秒：
“你不是吸血鬼。你是人類。你的身份紙我看到了。”
趙愈愣住：“你看到我的了？”
齊安：“嗯。你抽籤的時候，紙沒摺好，露出一角。我坐在你旁邊。”
趙愈震驚：“那你為什麼不早說？！”
齊安：“你沒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