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我獠牙好像粘歪了……你能幫我看看嗎?”
劉慕低頭看了一眼,伸手幫葉思寧扶正假牙。
劉慕忍笑:“……歪了大概十五度。現在好了。”
葉思寧繼續壁咚,但氣勢全無:
“謝了。那我重新來——別動,讓我咬一口,就一口。”
劉慕彎腰配合葉思寧的身高:
“你咬吧。但別把我粉底蹭花了,化妝師會生氣。”
葉思寧張嘴“啊嗚”一口咬在他肩膀上,結果假牙掉了,滾到了地上。
兩人同時低頭看著地上的假牙,沉默兩秒。
白姵蓉慵懶地靠在王座上,一隻手撐著下巴。
鄔一望被鐵鏈鎖著,跪在她面前,眼神倔強。
白姵蓉站起身,赤腳走下臺階,每一步都踩在鄔一望的心跳上。她在他面前停下,彎下腰,一隻手撐在他身後的地面上,將他籠罩在自己的陰影裡。
白姵蓉聲音輕得像羽毛,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你很有趣。人類見到我,要麼求饒,要麼尖叫。你呢?”
鄔一望抬頭首視她的眼睛:
“我在想,你的王座下面有沒有藏一把銀匕首。”
白姵蓉愣了一秒,然後放聲大笑。她退開一步,拍了兩下手,鐵鏈應聲脫落。
白姵蓉:“去找吧。找到了,你可以殺我。找不到——”
她湊近他的耳邊,聲音低得像詛咒:“——你就永遠留在這裡,做我的‘血包’。”
鄔一望揉了揉手腕,站起身,和白姵蓉平視。
接著委屈巴巴道:“成交。”
火光在兩人之間跳動,分不清是敵意,還是別的什麼。
白姵蓉躺在西柱床上,面色比枕套還要蒼白。秦夜坐在床沿,握著她的手,指尖冰涼如大理石。
白姵蓉(虛弱地微笑):
“天快亮了,你不走嗎?”
秦夜沒有回答。他低頭看著她的手腕,那處皮膚薄得近乎透明,青色的血管像蛛網一樣清晰。他己經三天沒有進食了——為了讓自己足夠“飢餓”,也為了讓自己足夠“清醒”。
秦夜聲音沙啞:
“姵蓉,你知道我不是來告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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