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隨時來。但你現在需要先學會……別再被陽光燙傷。”
他推開墓穴的鐵門，晨光湧進來。
林詩韻下意識地抬起手臂擋在眼前——然後愣住了。
她沒有灰飛煙滅。但她的皮膚上，被光線照到的地方，正在升起細小的、像被灼燒一樣的白煙。
疼。真的很疼。
但不是致命的那種疼。
林詩韻低聲，像是詛咒，也像是認命：
“……苗辰睿，你給我記住。”
門外傳來他幾乎聽不見的回答：“我會的。”
白姵蓉己經三天沒有進食了。秦夜告訴她，新生吸血鬼必須儘快喝到人類的血液，否則會陷入無法逆轉的狂亂。但白姵蓉拒絕了——她不想殺人。
地下室的光線昏暗，只有牆上幾支蠟燭在燃燒。白姵蓉蜷縮在角落的扶手椅上，膝蓋抵著胸口。她己經裹了三層毯子，但還是覺得冷——那是一種從骨髓裡滲出來的、火焰都無法驅散的寒意。
秦夜推門進來的時候，聞到了那股氣味。
絕望。
還有飢餓。
秦夜在她面前蹲下，聲音很輕：
“你撐了三天。己經比大多數新生者久了。”
白姵蓉聲音沙啞，嘴唇乾裂：
“我不喝。那是人血。”
秦夜沉默片刻：
“你以前也是人。”
白姵蓉抬頭看他，眼眶泛紅：
“所以我更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秦夜沒有反駁。
他從外套口袋裡取出一個小瓶——玻璃質地，裡面盛著暗紅色的液體。不是血包，是他在墓穴裡儲存了上百年的陳釀。
秦夜將小瓶放在她手邊：
“這是動物血。鹿的。味道很差，但能讓你不餓死。”
白姵蓉看著那個小瓶，喉結滾動了一下——那是飢餓的本能反應，她自己都控制不了。
白姵蓉低聲：“……你一開始也喝這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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