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章 湯麵
列車緩緩滑入站臺，帶起一陣陰冷潮溼的風，吹得張凡額前碎髮微微晃動。
車身是黃白色的，樣式老舊，車頭的燈在慘白的站臺燈光下泛著一層模糊的光暈。
車門無聲滑開，裡面透出同樣冷白色的光，空蕩蕩的，看不見乘客。
“上車。”
穿著灰色夾克的冷峻男人開口。
這聲音讓張凡辨認出他就是之前在站臺解釋規則的那個聲音沙啞的人。
隨後見他率先邁步走進去。
鴨舌帽男和衝鋒衣男緊隨在其後。
兩個新人，那對年輕男女也急忙跟了上去，生怕被他們落下。
張凡留在最後，深吸了一口帶著鐵鏽味的空氣，隨即伸腳也踏入車廂。
車門在他身後悄無聲息地閉合，將站臺徹底隔絕在外。
車廂裡沒有響起播報，提示聲，列車直接啟動，緩緩駛入隧道深處。
周圍的光亮一下子消失，車廂也變得昏暗下來。
張凡觀察著車廂內部，看起來比外面看起來要陳舊得多。
藍色塑膠座椅不少已經開裂，拉環和扶手也佈滿劃痕和鏽跡。
頭頂的燈管偶爾閃爍一下，像是已經電路不穩。
“都自我介紹一下吧，第一次進來的，看看都能做點什麼，生死攸關的事情就別想著摸魚了。”
夾克男靠在車廂連線處的門邊，目光掃過兩名新人，最後落在張凡身上。
他的聲音依舊沙啞，但比在站臺時少了幾分刻意引導的緊迫，多了些審視味道。
但張凡無視了他。
緊接著是年輕女人先開口，聲音在發顫：“我我叫李薇，是個會計。
對數字敏感，算賬快，不知道有沒有用......”
旁邊的年輕男人接著道：“陳愷，程式設計師，會敲程式碼，也......也比較能熬夜。”
很快，其他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張凡身上。
只是張凡靠著冰涼廂壁，臉上沒什麼表情，甚至因為之前的奔跑和緊張，嘴唇顯得有些疲憊的蒼白。
他抬眼，迎上他們的目光，微微挑眉：“新人介紹完了？哦，叫我張......張平吧。”
老貓盯著張凡看了兩秒，嘴角似乎扯動了一下，有些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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