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是第十一個問題：
【11、水鬼假裝成小滿的模樣，是不是因為要受名分，頂替他的位置？】
五秒後：
【是】
……
【12、阿盈的媽把阿盈關在門外，是否是為了保護他？】
五秒後：
【是！】
……
【13、阿盈的媽關門後，是不是想求水鬼，讓她代替兩個孩子，讓水鬼放過他們？】
五秒後：
【是！】
最後這個問題的答案出現在螢幕上那一刻，張凡心中的疑惑也到了巔峰，他真的很想問：
真的！有那麼愛嗎？
如果有的話，那自己爸媽，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對待自己？
為什麼！
張凡不理解……
真的！
他很不理解，人與人不都是一樣的嗎？！
一個爸一個媽，為什麼有人的爸媽那麼愛他們，自己的爸媽，卻是這樣？
難道父母之間也有新手和老手的區別，分有經驗和沒經驗？
可阿盈和小滿的媽不也一樣，只是二十幾歲，照樣是第一次當媽，生了小滿也才第二次。
甚至生阿盈時，也就十幾歲，不是年齡更小？
但對他們是一樣的！
此刻張凡的心裡很煩躁，雖然他早就釋然了，不然活不到這麼大。
但在這一刻，曾經想不通，最後被迫放下了的問題，再一次被勾出來，甚至嚴重影響到此刻狀態。
老槍本來看到答案全是肯定，心情非常不錯，但一回頭，見到張凡緊皺的眉頭和表情，頓時一愣，疑惑什麼情況？
剛剛說的推測都對上了，為什麼還是這副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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