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數不多，可位置極刁，正好卡在他們想繞過去的溝口上。
帶隊的是王老二麾下一個老卒。
這人以前只是個河工，後來一路殺出來，成了軍中校尉。
此刻他手裡提著長矛，往地上一頓，吼得脖子都青了。
“頂住！放他們過來再捅！”
前面兩排長矛兵全穩著沒動。
等那幾十騎衝近，馬速再提不起來的時候，矛頭才猛地往前一送。
“噗嗤！”
“噗嗤！”
前面幾匹戰馬首接被捅翻，後頭的人剎不住，又撞成一團。
兩邊重弩騎兵跟著繞了過來，近距離 補射，箭箭往臉上、脖子上、胸口上釘。
不到一炷香，這支本來己經快逃出去的胡騎，就被拆碎在溝地邊上。
那部落頭領胸口中了一弩，還沒死透，倒在泥地裡喘著氣，眼裡全是血。
他想爬。
可一隻靴子己經踩在了他臉上。
那老卒低頭看著他，咧了咧嘴。
“跑啊。”
“你不是挺能跑嗎？”
說完，長矛往下一送，首接把人釘死在泥裡。
……
這樣的事，不止一處。
黃河戰場往北，到處都在追，到處都在堵。
有的胡騎剛逃出十幾裡，前頭的渡口就己經被燕軍先佔了，只能掉頭亂撞，結果撞上另一支燕軍偏師，被包住殺。
有的殘兵想鑽進小城，可城門上的守軍一看胡人大敗，壓根不敢開門。
城頭上的漢人兵卒甚至放箭，把那些拍門哭喊的胡人自己射翻在城下。
還有些更慘。
幾股殘兵同時撞上一處官道，都想搶最前頭那條活路。
燕軍還沒追上，他們自己先砍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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