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進可攻、退可守的感覺，讓他比帳中任何人都更從容。
“另外。”陸沉忽然又補了一句。
“讓江上的船再往前壓兩裡。”
“把重弓手也提上來。”
“接下來這幾仗，我要岸上打，江上也打。”
“是！”
軍令一下，一名名傳令兵飛快奔了出去。
很快，江邊就又熱鬧起來。
一艘艘戰船順水壓上，甲兵和弓手不斷換到前面，原本還算安靜的江面，轉眼就又多了幾分壓迫感。
對岸，白石城守軍遠遠望見那片船影，不少人臉都發白了。
若只是岸上軍隊，他們還能守一守。
可如今陸沉連江上都一起壓過來，就等於多長了一隻手。
這仗，確實越來越難打。
……
當天夜裡，白石城西南二十里的一處舊寨，也跟著出了事。
這地方本來不算大，只是守著一條從江邊通往州中的小路。
若在平時，就算丟了，也不過是個小口子。
可眼下州南戰線一繃緊，這種地方反而越發要命。
夜裡子時，寨外先響起一陣輕微騷動。
守軍還以為只是南軍來試探，結果剛一上牆，就看見前頭黑壓壓一片火把，沿著泥路一路往上湧。
“敵襲！”
“擂鼓！”
可鼓聲才響了一半，寨後方向也亮起了火。
原來是陸沉的人早己摸上了後坡，先放火，再射箭，前後同時壓上來。
守軍本來人就不多，撐了不到半個時辰，寨門就被撞開了。
等附近援軍趕到時，那座舊寨己經換了旗。
寨牆上，一面嶄新的陸字旗正被風吹得獵獵作響。
而更糟的是，這寨子一丟，白石城西邊最後那條側路也等於半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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