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頭顱首接被一刀剁碎，無頭屍體在地上劇烈抽搐噴血。
老兵抬起鐵靴，將那顆殘破的頭顱徹底踩爛，往地上狠狠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
“呸！”
“兩頭吃的串種狗，你也配稱漢人？入你孃的！”
旁邊，隨軍的黑臺錄事官面無表情地在厚重的賬冊上劃了一筆，聲音機械：
“清理南州叛徒一。”
“繼續推進。清街，絕戶。”
殺戮在蔓延。
整座京都港口己經徹底變成了一座血肉磨坊。
復仇營不要俘虜。
那些手裡拿著削尖竹槍的平民，死。
那些藏在地窖裡、屋子裡搜出燕軍甲片和南州絲綢的商賈，死。
那些躲在寺社裡，試圖用木門擋住大燕軍法的僧兵，連人帶寺廟一起被火油燒成灰燼。
這是純粹的單方面屠城。
敵人的慘叫、求饒、痛哭，在大燕老卒的耳中，連一絲波瀾都掀不起。
他們只是機械地揮刀，前進，再揮刀。
同一時刻。
晉州。
陳昭坐在殿內，面前海東輿圖鋪開。
夜衡剛剛遞上京都最新急報。
陳昭還沒拆開，眼底那道旁人看不見的介面己經開始瘋狂跳動。
【擊殺：+7】
【擊殺：+31】
【擊殺：+109】
【擊殺：+426】
數字沒有聲音。
卻像一場無聲的暴雨，砸在陳昭眼前。
募兵進度條一條接一條往前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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