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往上走，一個往下沉。
上下兩頭一起燒，整個霧英都攔不住。
……
第五日夜裡。
三家商會再次聚到大燕商館。
這一次，沒人再擺架子。
白鳶會長帶了貴族訂貨名單。
灰鯨會長帶了酒館渠道圖。
寒港商會帶了船隊補給冊。
王室稅務官也來了。
他原本是來收稅的。
現在卻更像來求貨的。
因為國王己經聽說紅嚼子在貴族圈賣瘋了。
王室想抽稅，但更想參與。
馬丁坐在顧長珩下首，看著這些人，心裡一陣陣發飄。
白鳶會長對他說話時，甚至帶上了笑。
“馬丁先生，下一批貨，你可要替白鳶多說兩句。”
灰鯨會長也遞來一張請柬。
“明晚酒宴，務必賞光。”
寒港商會更實際。
首接送了一份修船廠入股文書。
馬丁看著這些東西，手心發汗。
以前這些人看他，像看一條肥狗。
現在還像。
只是這條狗的繩子，牽在大燕手裡。
所以他們都得笑。
顧長珩沒有急著談貨。
他只讓黑臺把所有東西都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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