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衛兵,包括幾名裝備明顯精良。動力甲關節處閃爍著暗紅能量光澤的精英戰士,從陰影中湧出,呈扇形向蕭河包圍過來。雷射槍的紅點在他身上游移。
蕭河依舊站在原地,彷彿沒看到那些致命的槍口。他的目光越過圍攏的敵人,落在手術檯上那雙死死盯著自己的碧綠眼眸上。安格隆眼中的擔憂幾乎要溢位來,他拚命搖頭,用口型無聲地嘶喊:“快走!”
蕭河對他露出了一個安撫的。帶著強大自信的微笑。那笑容彷彿在說:別怕,爸爸來了。(雖然安格隆大概理解不了這個“爸爸”的含義,但那份守護的意志無比清晰。)
“小傢伙,別看。”蕭河的聲音直接在安格隆的腦海中溫和地響起,同時,他的右手快如閃電地從腰間的皮袋中夾出一張閃爍著微弱銀光的奇特符紙——【靈能感知隔絕符】。他屈指一彈,符紙化作一道流光,無視了空間距離,精準地貼在安格隆的額頭上。
嗡!
一層柔和的銀色光膜瞬間覆蓋了安格隆的頭部。他那雙因共情而時刻承受著周圍強烈痛苦。絕望。暴虐情緒的碧綠眼眸猛地一清!洞窟內瀰漫的所有負面情感衝擊如同被一層無形的屏障隔絕在外!長久以來壓在他靈魂上的重擔瞬間消失了大半,讓他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如釋重負的。帶著哽咽的喘息。他茫然地看著蕭河,不明白對方做了什麼,但那突如其來的平靜感是如此珍貴。
緊接著,蕭河左手不知從哪裡變出了一個厚實的。內部填充了隔音材料的黑色眼罩,以及一副幾乎能覆蓋半個腦袋的巨大隔音耳機。他再次抬手,這兩樣東西如同被無形之手牽引,穩穩地戴在了安格隆的頭上和耳朵上。
視覺。聽覺。靈能感知——三重隔絕!
安格隆小小的身體瞬間安靜了下來。他陷入了感官上的絕對孤島,只有額頭上符紙殘留的暖意和心中那個突然出現。彷彿能撐起整片天空的身影,帶給他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他不再掙扎,只是靜靜地躺在冰冷的手術檯上,彷彿睡著了。
“你......你對他做了什麼?!”貝拉。科恩驚怒交加。安格隆的突然平靜讓他感到一種莫名的對於未知的恐慌。這個神秘人展現的手段超出了他的理解範圍,實在是......
蕭河終於將目光完全轉向貝拉。科恩。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至極的弧度,那弧度裡沒有一絲笑意,只有純粹的。如同看待死物般的漠然。不過這必須建立在他沒有在那裡若無其事的挖鼻孔的情況,差點就讓他把這個逼給裝到了。
“鄉巴佬,”蕭河的聲音清晰地迴盪在死寂的洞窟中,他用小拇指將鼻屎彈向了一旁的醫生身上,隨後幽幽說道“欺負小孩子的時候嗓門挺大,現在怎麼慫了?”他向前踏出一步,圍攏的衛兵竟下意識地跟著後退了一步。
“你外面那些廢物手下,”蕭河的目光掃過地上已經成了骨架,以及那些如臨大敵的守衛,“早在裡這裡準備折磨小傢伙的時候就已經成食人花的花肥。別指望他們了......不過,你也快了......”
貝拉。科恩臉色劇變,下意識地看向洞窟入口方向——那裡一片死寂,沒有任何增援的動靜!他心中警鈴大作!
“讓我想想怎麼收拾你......對了!這樣就行了!”蕭河緩緩抬起右手,拇指和中指輕輕一搓,一枚翠綠欲滴。彷彿蘊含著狂暴生命力的奇異種子出現在他指尖。那種子在昏暗的光線下散發著微弱的熒光,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美麗與危險。
“不用擔心路上寂寞。”蕭河的聲音如同死神的低語,他屈指,將那枚種子如同彈射硬幣般,精準地彈向貝拉。科恩因驚駭而張開的嘴巴!
“很快,就有人陪你一起上路了。”話音落下的瞬間——
噗!
那枚翠綠色的種子如同擁有生命般,在接觸貝拉。科恩口腔內壁的剎那,瞬間爆發出刺目的綠光!
“唔?!咕......呃啊啊啊——!!!”
貝拉。科恩的雙眼猛地凸出,充滿了無法言喻的恐懼和劇痛!他雙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想要嘔吐,卻發不出任何完整的聲音,只有嗬嗬的漏氣聲和骨頭被強行撐裂的恐怖脆響!
嗤啦!嗤啦!嗤啦!
無數根翠綠。堅韌。帶著尖銳倒刺的藤蔓,如同最狂暴的毒蛇,猛地從他張大的嘴巴。鼻孔。耳朵。甚至眼窩中破體而出!鮮血。碎肉。骨渣混合著瘋狂生長的藤蔓噴濺得到處都是!他的身體如同一個被瞬間注滿水的皮囊,在令人牙酸的撕裂聲中急劇膨脹。變形!華麗的絲絨長袍被撐裂,皮膚被撐得透明,露出下面瘋狂蠕動的綠色脈絡!
僅僅幾秒鐘,一個活生生的人,就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內部爆發的植物之力扭曲。吞噬,最終“生長”成了一株高達兩米多。形態猙獰。頂端還殘留著半張科恩領主驚恐扭曲面孔的巨型食人花!
這食人花的花盤中心,那張佈滿螺旋利齒的巨口開合著,發出如同破風箱般的“嗬嗬”聲,粘稠的消化液順著利齒滴落,散發出刺鼻的酸腐氣味。它似乎還保留著一點貝拉。科恩的意識,那半張臉上的獨眼,正怨毒而絕望地盯著蕭河。
蕭河慢悠悠地走到了食人花身邊,學著烏蠅哥:“食屎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