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的問題問完了。現在,我允許你問一個問題。”他目光平靜地看向凱米,“挑你最想知道的問。”
凱米的心臟猛地一跳。一個機會!一個直接向這位可能與帝皇比肩的存在提問的機會!無數問題瞬間湧上心頭:關於帝皇的計劃,關於人類的未來,關於亞空間的威脅......但最終,一個從見到安格隆第一眼起就縈繞在她心頭的巨大疑問,如同掙脫束縛的猛獸,衝到了最前面。
她深吸一口氣,琥珀色的眼眸直視蕭河,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激動和探尋:
“冕下!感謝您的慷慨!我......我想問的是......”她停頓了一下,組織著語言,語氣變得無比鄭重,“您的孩子,安格隆......他身上散發的氣息......那種......那種磅礴。古老。如同星辰本身般沉重又帶著無限潛能的特質......為何......為何與我在泰拉皇宮深處,遠遠感受過的帝皇陛下的氣息......有某種......難以言喻的相似之處?”
她緊緊盯著蕭河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出了那個讓她靈魂都在震顫的問題:
“他......究竟是誰?”
——————
酒吧區柔和的光線似乎也因凱米的問題而凝滯了一瞬。蕭河握著馬提尼杯的手指微微一頓,杯壁上凝結的水珠悄然滑落。他深邃的目光越過凱米,彷彿穿透了船艙的壁壘,投向遙遠星海深處那顆金色的星球,又彷彿回溯到努凱里亞那血腥的角鬥場和冰冷的手術室。
凱米屏住呼吸,她能感覺到自己心臟在胸腔裡擂鼓般狂跳。這個問題太大膽了,太僭越了,甚至可能招致無法想象的後果。但她無法抑制!安格隆身上那種氣息,那種源自生命本源深處的。如同恆星初生般的壓迫感與神聖感,與她曾在神聖泰拉。在距離帝皇王座千米之外感受到的那一絲浩瀚威嚴,在本質上有著令人心悸的共鳴!這絕非巧合!
蕭河緩緩收回目光,臉上那副優哉遊哉的神情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帶著一絲追憶和疲憊的複雜。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將杯中剩餘的馬提尼一飲而盡。冰涼的液體滑入喉嚨,帶來一絲清醒的刺激。
“呼......”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心中暗道“還好,你問的不是我和老黃是怎麼認識的,不然我真不知道咋編了。”
蕭河整理了一下表情,隨後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苦笑,他放下空杯,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吧檯光滑的木質表面。
“安格隆啊......”蕭河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情感,有憐惜,有堅定,也有一絲對命運無常的感慨。“他不是帝皇的兒子,凱米。他是我蕭河的兒子,從他離開努凱里亞那座冰冷的角鬥場手術檯那一刻起,就是。”
他語氣中的斬釘截鐵不容置疑。
“但你的感覺沒有錯。”蕭河話鋒一轉,目光變得銳利而深邃,彷彿能看透凱米內心的震撼,“他身上流淌的血脈,其源頭......確實與賦予帝皇力量。塑造其不朽軀體的那股......來自遠古人類黃金時代的。失落的神聖之火,同出一源。”
“同源?!”凱米失聲低呼,瞳孔再次地震。這個答案比“帝皇私生子”更讓她驚駭!同源?!這意味著什麼?!
“是的,同源。”蕭河肯定地點點頭,他的聲音彷彿帶著某種魔力,引導著凱米的思緒,“那是人類種族在黑暗紀元之前,最輝煌的時代所凝聚的。屬於‘新人類’的完美藍圖。是超越了凡俗生命桎梏的......種子。帝皇是那枚種子最終。最強大的果實之一,他承載著引導人類種族命運的重擔。”
蕭河的目光轉向娛樂室的方向,儘管隔著藤蔓牆壁隔間,他彷彿能“看”到正被克拉拉引導著嘗試操作一個簡單遊戲手柄。小臉緊繃而專注的安格隆。
“而安格隆,還有像他一樣被命運......或者說被某些存在刻意‘散落’在銀河各處的孩子們,”蕭河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寒意,“他們同樣是那顆種子的碎片,是那藍圖的不完整拓印。他們擁有著凡人無法企及的潛能,也揹負著常人難以想象的命運枷鎖和......覬覦。”
“散落?碎片?覬覦?”凱米感覺自己的認知在被徹底顛覆。帝皇的力量來源?新人類的藍圖?散落在銀河的種子碎片?每一個詞都蘊含著足以撼動帝國根基的秘密!資訊量可謂是爆炸!
“知道太多了,對你來說並不是什麼好事!也許你有所耳聞,源自努凱里亞上的屠夫之釘技術吧!”
“嗯!自從亞空間風暴結束以後,有人帶來過那邊的訊息。”凱米微微點了點頭。“至於屠夫之釘......那不是當地來激起人兇性的一種裝置嗎?”
“你以為那東西的存在,僅僅是為了製造一個聽話的角鬥士嗎?”蕭河的聲音冷了下來,帶著刺骨的寒意,“實際上,那東西的真正目的,是汙染。扭曲。最終徹底鎖死這顆‘種子’的萌芽!讓它永遠無法成長為參天大樹,只能淪為黑暗力量手中一把嗜血的。自我毀滅的鈍刀!它的源頭便是提前發現安格隆的險惡存在,精心安排的結果......淺表原因嘛,便是覬覦......深層原因嘛......目前為止,你的層次還不夠......嗨!罷了!免得你......”
說完,蕭河抓住了凱米的手,閉上眼,將安格隆沒有蕭河干預的而經歷的前半生送進了她的腦子裡,她讓的面色變得無比複雜。
“所以,”蕭河睜開眼睛後,目光重新落回凱米身上,帶著一種沉重的壓力,“我把他帶離了那裡。親手斬斷了那條既定的。通往毀滅的血腥之路。他的命運,從今往後,由他自己,也由我這個父親來決定。他不再是任何存在的棋子。他就是安格隆,我的兒子,僅此而已,其他的我不在乎。”
蕭河拿起凱米麵前那杯顏色最深沉的“硬核女人”,推到她面前。
“能告訴我,你的選擇麼?女禁軍凱米小姐?”
凱米看著眼前那杯深紅色的酒液,又抬頭看向蕭河那雙彷彿蘊含著整個森林意志的眼眸。
。去下了灌地狠狠,杯克馬號大的酒啤杯半剩還。的下留人工個一邊旁了起抓是而,”人核“的徵象杯那拿去是不,手出地猛,終最。伏起烈劇膛,久許了默沉
。擇選的了出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