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樓上,眾人目光灼灼,時而驚歎一聲,戰事太過震撼,他們不敢放過任何一絲細節。
趙叔若不是還有一根名為理智的線牽著,恐怕己經從城牆上跳出去,學著白無潔,在空中靈活自如地放大招。
不過,現實卻是,他敢跳,骨頭就敢碎。傳出去,估摸會有人以為趙叔壓力大,覺得守不住城,以跳樓來謝罪。
趙叔喃喃:“這場面,亙古未有啊。若有史官記入史冊,子孫後代,恐怕只覺得史官的本職是寫話本的。”
他馬上花甲之年,見過大大小小的戰事,卻從未有過一場,像眼前這般令人心潮澎湃,激發他老當益壯的決心。
以少對多,卻絲毫沒有落入下風的感覺,反而是碾壓式的對戰西涼人,他回去一定要將這事和林嘯風吹一波。
阿初坐在趙叔的肩上,小紅披風不時飄蕩,後面的人,看著看著,眼眶就紅潤了。
“爺爺,以後還想看嗎?”
趙叔懵。
“小阿初,你想把這些人送給我嗎?”
阿初皮笑肉不笑,想得挺美嘞。
“不繫喔~爺爺,泥留下,以後,泥萌就係搭檔啦~
“窩萌介裡,正缺人呢~泥年紀大,經驗豐富,肯定知道怎麼管理一個城噠~”
某處的鎮西侯:怎麼感覺有人挖牆腳?
趙叔仰頭大笑,“這不是我能決定的,我們是不可以隨意調離城區的,這事,得問你皇伯伯。”
阿初搖頭晃腦,“好哇好哇~”
【嘿嘿,年紀大了好忽悠啊。白無潔甩甩紫雷,就把趙爺爺眼睛看首了。他心裡肯定在想,要是他有白無潔這徒弟,祖墳可以冒青煙了。
【可是這才哪到哪,白無潔還收著呢。人家以身引雷的排面,才壯觀。】
騶吾抖了抖尾巴,【主人,你信不信,就這一仗下來,能轟動整個朝野。他們肯定不敢相信,國師還能這麼用。】
逍遙王默默聽著阿初的心聲,唇線抿得緊緊的。他有一種侄女厲害,但是某一天會消失在這個世界的預感。
阿初想起正事,【騶吾,你說尤厲凱哪來的那麼厲害的符紙?你不是說西涼的國師,都是菜雞嗎?他居然影遁了,還能精準傳送到他後援隊裡,有點東西哦。】
逍遙王的心也跟著提起來。
尤厲凱跑了?
騶吾憋笑,【主人,你變相誇你自己嗎?他用的符,是買的你的。你記得你在京城隨手一給就是一沓符紙嗎?
【崔默那廝,拿著你送的符紙,賺差價呢。恰好,西涼國師的徒弟遊歷,買了幾張,發現有用,就送給尤厲凱表忠心了。
【你法力沒有完全恢復,不能感知別人使用你東西,但我卻可以,我是你的坐騎,但凡有你靈力波動的地方,我都知道。】
阿初恍然若悟。
怪她咯?但尤厲凱她原就想遛著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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