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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趕來支援的五千西涼鐵騎,己經越過河,正做暫時的休整。
為首的人戴著面具,若摘下,就能知道,面具下的臉,和尤厲凱一模一樣。
他看見熟悉的身影,立刻小跑著過去。
其他人亦錯愕,將軍是怎麼出現的?
“將軍,你還好嗎?”戴面具的影子問。
尤厲凱渾身散發著冷意,他輕敵了。一個堪稱廢城的地方,竟突現高手,說明北淵朝廷,早就在暗中謀劃什麼。
他可不信,北淵當真願意遵守休戰條約。現在想想,這是故意誘導他們先違約。
那幾個能打的,他恨不得立即收入麾下。
他不知道那幾人怎麼就眼瞎,成了北淵的狗。
“無事。不過,不歸城是廢城,是北淵不要的城,是假的。這是一個圈套。本將是想帶你們殺過去,但本將方才試探了一番。
“我們沒有勝算,他們有異士,能引雷,能用旗收了我的陰兵,實力恐怖如斯。我們去,只會站著被他們打。
“不要做無謂的犧牲,立刻掉頭回去,本將休書國師前來相助。”
“是。”影子應聲。
“等等,將軍,來人了。”影子警惕道。
尤厲凱陰狠的眼神全是殺意,“是來支援他們的。既然碰上了,就狠狠打。本將不信,他們處處都是異士。”
“是。”影子回。
“全軍聽令,殺!”影子指揮道。
尤厲凱站在後方,望向對面差不多的隊伍,他揚了揚唇。這可是他手下最精銳的騎兵,沒有異士,對面就是來送人頭的。
路良心下一緊,但面上還是保持冷靜。
“殺!”
黃土漫卷,馬兒嘶鳴,兩軍隊伍都在各自的指令下,蓄積了殺氣。
路良帶的隊伍沒有騎兵,與西涼鐵騎有天然的劣勢,有的甚至還沒觸碰到西涼士兵,就被長矛挑斷了頭顱。
路良立即轉變策略,士兵們陸續疊高盾牌,馬胸砸在盾牌上,鈍響如巨錘夯進爛泥。
但衝擊太大,盾面凹陷,撐盾計程車兵膝蓋彎下去,又咬著牙頂首了。
他們騰出一隻手,長矛從盾後刺出,捅進馬頸,溫熱的血噴濺出來,腥鹹的液體糊住睫毛。
一時間,馬匹慘嘶與人吼攪在一起,後排騎兵收不住勢,撞上前排馬臀,人和馬疊著向裂縫裡湧。
鐵甲刮嚓刺耳,長矛折斷,木茬白森森地戳著。有人被掀下馬,瞬間淹沒在盾牌與馬蹄間,只發出一聲短促的呼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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