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上痛,只是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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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市隆金中心坐落在海市最繁華的商圈。
週五晚上,來這座高階商場逛街的人比平日要多。
宋尋柏受邀在頂樓的星級餐館就餐論事,邀請他的人是位金融行業的老前輩。
宋尋柏抵達餐廳時,坐在位置對面的卻是個年輕的小姐。
那年輕女人秀髮披肩,面容明媚,身形嬌美。她顯然是有備而來,化了精緻的妝容,穿一條隆重的抹胸長禮裙。
陸一鳴站在宋尋柏旁邊,問那女士:“李總呢?請問您是?”
那女人笑道:“你是問我父親?”
她看向宋尋柏:“宋總,很抱歉,我父親臨出發前身體不適,但這頓飯既是他請,不好爽約,所以派我來陪您吃飯。”
她用了“陪”字,宋尋柏眼底掠過一絲瞭然。
他腦袋微偏,臉上浮現出一絲倨傲,但沒出聲。
“我們這邊提前沒收到李總生病的訊息。”陸一鳴緊急問:“既然這樣,李小姐,那專案合作的相關事宜,我們是跟您談嗎?”
李小姐抿了口水,聳肩,不以為意地衝他笑:“我剛回國,讀的是攝影藝術,從不參與我父親這些俗氣業務,一聽這些專案名我就頭痛,你覺得,我能談嗎?”
陸一鳴:“這......可是我們約好了......”
“陸一鳴,你回去吧。”宋尋柏手肘搭在扶手上,望著對面的女士,沉靜道。
陸一鳴瞧了瞧面前這位小姐,又看了看自家老闆,終於知道李總約老闆的這頓飯局是怎麼回事了。
海市有大把各行各業巨擘家的女兒孫女、外甥女外侄女對宋總表示出傾慕,拐彎抹角地想接近他。
可父女聯手搞的這套明晃晃的欺詐性騷操作,這還是第一次。
為了這頓飯,宋總甚至延遲了今晚一個重要會議,這不是......耍宋總嗎?
陸一鳴感覺脊背發涼。
然而李小姐卻毫無察覺,見電燈泡遲遲不離開,她手肘搭在桌面,手背撐著下巴,衝他挑釁似地眨眼笑:
“怎麼?陸秘書,擔心我欺負你家老闆不成?”
“不是......”
陸一鳴最後瞄了眼宋尋柏,後者目光依舊定在對面人身上,嘴角微微勾著,似笑非笑,鏡片下的眼神鋒芒銳利。
陸一鳴替對面的女人偷偷抹了把汗,拎起公文包起身,跟兩人禮貌道別,迅速離場。
宋尋柏起先是和藹的微笑:“李小姐,你父親生的什麼病?”
“不用擔心,小感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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