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章和陸一鳴從另一邊包廂出來，韓章的眼皮跳個不停。
“陸秘，這簡小姐是......她和我們宋總的關係是？”
他拐彎抹角，欲言又止，“宋總以個人名義眼睛不眨一口氣砸8000萬進去，這聽起來很冒進，這恐怕......？”
陸一鳴垂眸淡淡瞧他，說：“韓總，這個專案你別跟了，供應商的事情，你自己補充個說明。另外，你小舅子的工廠，趁早關了吧。”
“這是宋總的意思？”
“這是我的建議。”陸一鳴道：“從技術層面評估，這家工廠己經被列入柏世黑名單。”
韓章：“陸秘，你這......能不能幫我跟宋總再解釋解釋......”
陸一鳴說：“宋總今晚出發去新域參加國際金融峰會，臨出發前知道你們在這裡聚餐，飛機改簽到明天上午，十分鐘之內把其他幾個老總召集到鮨心和，花三西個小時替一個4億投資額的小專案估值，用私人資金跟投，你覺得是為了誰？”
“為你了嗎？還是為了你小舅子那個皮包工廠？”
韓章：“......”
他不好意思地笑道：“那當然不是為了我。”
*
“沈從溫，你人呢？”電話那邊，萬靖的聲音傳出來。
沈從溫站在露臺外，低聲道：“老婆，我......在公司。”
“公司哪裡？”
“實驗室。”
“我就在實驗室。”
沈從溫：“你這麼晚了，怎麼還在實驗室？”
萬靖：“你不也是嗎？”
沈從溫：“......”
萬靖問：“你到底在哪裡？”
沈從溫：“我在回來的路上了。”
“家裡衣櫥那套西裝被你穿出去了，你去見誰了？”
“我去見......一個老朋友。”
萬靖：“哪個老朋友？”
沈從溫：“你不認識。”
“你哪個老朋友是我不認識的？”
沈從溫支支吾吾，萬靖嘆氣道：“你不會撒謊，就不要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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