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毆丞相暫時動不了,可以把他伸進宮內的爪子都給砍了,這老傢伙都把手伸進到了御林軍中,不知道還打著什麼圖謀呢!”
景平帝微微頷首:“朕心中有數,正好藉著你這次中毒,把宮內的勢力都清除一下,給他們個威懾,刑部是毆丞相的勢力,接下來,你們可以放手去砍掉一些他的爪牙。”
“不過要慢慢來,等這次的事情了了之後,你們再行動,最好不要引起那老東西的警惕。”
崔愈告退後,回到府中。
她心裡卻並未放鬆警惕,畢竟歐丞相一日不除,始終是個威脅。
老東西都要殺她了,那她也給毆丞相找點麻煩。
崔愈晚上叫了大頭和小頭過來,讓它們再多派幾隻鳥去毆府盯著,毆府裡的動靜,一有情況就彙報。
不能殺了他,崔愈好不甘心。
回到空間的二樓儲藏室,找了半天,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每種藥物與丹丸都是崔愈的心頭寶,這些可都是歸墟出品,能不用就不用,用在毆丞相一個死老頭的身上都可惜了。
第二日夜裡,崔愈從空間中睡醒一覺後,越發覺得不能放過毆永貞這個老東西。陛下不是想暫時留著他的命嘛!
還不能讓崔愈自己過去出口氣啊?
想明白之後,崔愈就翻身從床上爬了起來,換了一身黑衣,用幻神丹的藥力把自己變成一個不起眼的中年漢子;過目就忘的那種,一路沿著空曠無人的大街,去往毆丞相府邸飛跑。
任何時候幹壞事,都要全副武裝,讓人認不出來是自己,萬一就有人看到她了呢!
大半夜,她躲著更夫與五城兵馬司的人;不再兩柱香的功夫就到了毆府;
毆丞相住在哪裡,她是知道的,就是不知道今晚他在哪個小妾的房間裡過夜,叫了一個毆府裡鳥兒的頭兒,還是小白眼過來回話。
“小白眼,你知道今晚毆老頭在哪個院子裡睡覺嗎?”
“大王,你跟我來,我帶你去。”
崔愈跟著小白眼,貓著腰在屋頂上悄悄移動,耳朵仔細分辨著各個房間的動靜。很快就找到了毆丞相今晚睡覺的院子。
突然,她聽到一間屋子裡傳來毆丞相輕微的鼾聲。她輕輕揭開瓦片,看到毆老頭攬著美人兒得正香。
崔愈眼珠一轉,從空間拿出自己制的強效迷魂藥,對著屋內一吹。
沒一會兒,屋子裡值夜的丫鬟與毆丞相身邊睡著的小妾都睡的更沉了。
至於為什麼崔愈斷定是小妾而不是夫人?哪家老頭子的夫人是個十幾歲的妙齡少女?這死老頭子真不知羞恥,連十幾歲的小姑娘都禍害。
咦?要不然讓他的作案工具歇歇吧?再也用不了,算是先收點利息。
本來崔愈是想著把死老頭弄昏迷後,自己使勁揍他一頓的,再一想,只打他一頓,不過十天半月就好了,還會引起轟動,還是讓他的作案工具不能用最好。
崔愈直接把那老東西薅起來,對著他就開始了催眠,讓他從心理上認定他那東西再也起不來,催眠的心理暗示是強大的,估計明天一早,毆丞相就能感受到身體上的異樣。
愈暗自好笑,雖然不能直接收拾他,但這樣小小的捉弄一番,也算出了口氣。
而且這既不會暴露自己,也不會違背陛下暫留他性命的旨意。
她哼著小曲兒,盤算著下次再有機會還要怎麼折騰這個老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