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她還沒上朝,就聽到書房外小頭正站在樹上跟鳥在嘰嘰喳喳地聊天。
這一大早的,天還沒亮起來呢!
忙從空間中出來,推開了書房外的窗戶的,看到小頭正在與小白眼聊的正歡。
看到崔愈醒了,兩隻鳥兒忙齊齊朝著崔愈問好:“大王你醒了?毆丞相府的小白來向你彙報最新訊息。”
崔愈兩手放在窗臺上,扶著下巴:“哦,說說,毆丞相今天如何了?”
“大王,今天一大早,毆丞相起床後他的院子裡就聽到一陣喧譁聲,我們幾隻鳥都飛到了他院子裡看,
聽到院子裡的丫鬟、下人有人小聲議論著,毆丞相今日出醜了,沒打算上早朝,他還叫了府醫,我聽到有人悄悄說原來毆丞相今天不知為何第三條腿立不起來了,他對著屋裡的小妾、丫鬟都試了個遍,還是完全沒有任何反應。
讓府醫看了,府醫也看不出任何毛病,只推說估計是相爺縱慾過度,要休息一陣子;”
“毆丞相把屋裡的丫鬟小妾都打發出去,自己用手在裡面弄了半天,也沒動靜,正在發火呢!把喝茶的杯子全砸了,還一疊聲地讓人去請有名的郎中,一邊還讓人保密。”
崔愈聽了心裡暗爽,臉上不自覺地浮現笑容。
不就是毆丞相的第三條腿不能站立嘛!毆丞相慌的今天的早朝都不去上了?
“嘖!真是……!”
崔愈聽完了八卦,坐上轎子去上了早朝,到了朝房時,對著藏在暗處的暗甲二道:“小二子,你去辦一件事兒,我要下了早朝後,要讓朝堂上的各位大人都知道,今天毆丞相是因為陽痿站不起來,而缺席了今日的早朝,能辦到嗎?”
“指揮史大人,下屬這就去辦,保證你下了早朝後,官員們都聽到這件事。”
下了早朝之後,朝中果然傳得沸沸揚揚。
百里茂還賤兮兮地過來對著崔愈小聲道:“小師弟,毆老頭的事情聽說了嗎?昨天查出來是他對你下的毒藥,間接害了我,今天他就陽痿了?你說說,是不是你讓人乾的?”
崔愈一臉無辜:“二師兄,你也太高看我了,我哪有這個能耐?”
百里茂一臉不信的樣子,上下左右看了看崔愈:“我怎麼那麼不信呢!除了你,還有誰會這麼幹?”
“呵呵,師兄,你別不信啊,要是我,我早把那死老頭給嘎了,只是讓他小兄弟站不起來,算什麼報復啊?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再說了,毆丞相在朝廷幾十年,我就不信他沒幾個政敵?萬一就是他不行了呢?也不定是有人報復吧?他都五十幾歲了,痿了不是正常嗎?要我說,萎了正好,從此少了煩惱根,正好可以專心治只為陛下分憂;說不得成就更勝往昔。”
百利茂一臉見了鬼的樣子,離開崔愈快步追著周國公而去。
崔愈暗中得意,一路下朝,一路用意念聽著朝臣們悄無聲息地議論著毆丞相的桃色事件。
有惋惜的,有幸災樂禍的、還有洋洋得意的,總之不知道暗龍衛怎麼做到的,不過一個早朝廷的時間,上下官員等都聽到了這個傳聞。
再加上今日毆丞相確實沒來上早朝,朝廷們私下裡暗自交換著心照不宣的眼神,八卦氣息流動在朝堂之上。
下了早朝,連宮裡的太監宮女都聽說了,也在私下裡議論紛紛,很快,平日裡聽到最少八卦的景平帝都透過李福知道了詳情。
忙叫了崔愈過去南書房裡仔細問了問。得到確定訊息後,也是忍俊不禁。
眼著崔愈看了半天才嘆息道:“真調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