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愈愕然:“別啊,陛下,你可不能把罪名按到我頭上去,二師兄懷疑我, 你也懷疑我?我發誓真不是我乾的,說不得就是毆丞相玩的太花,年紀大了,不行而已,我可不擔這個罪名。”
“對了陛下,毆丞相是朝廷重臣,內閣精英,要不你賜給他一個太醫,給他好好看看?讓他好好治病,以示您對他的關懷?”
景平帝一聽,噗嗤一聲把茶水給噴了出來。
慌的李福忙拿了手帕子去擦。
“賜太醫?你是嫌棄毆丞相沒氣死是吧?”
景平帝笑罷,擺擺手道:“此事莫要再提,朕若賜太醫,毆丞相怕是以為朕故意羞辱於他。”
崔愈聳聳肩,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幾日後,毆丞相終於重新上朝。
眾人目光皆投向他,那眼神中有好奇,有戲謔。
毆丞相老臉漲紅,卻只能裝作若無其事。然而朝堂議事之時,總有人忍不住偷笑出聲,毆丞相心中惱怒卻又發作不得。
下朝後,毆丞相派人暗中調查是誰將他這等私密之事傳得滿城風雨。
查了好幾天,一無所得,查道是查了出來,就是線索來自他自家府邸裡的下人們傳出去的。
他氣的把府裡的下人打殺了好幾個,也止不住京都中都知道他不行的訊息,開始還只是在朝堂中傳說,後來漸漸的市井百姓也都聽說了。
毆丞相一齣門,就感覺到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帶著意味深長。
他又不好一個個解釋,還有同僚一上來,就拍著他的肩膀道:“節哀”
朝中年紀最大的76歲於少保,悄咪咪塞給他一個偏方,專治陽痿早洩的。
毆丞相拿著偏方,氣得渾身發抖,卻又無可奈何,要不怕於少保一個昏倒,賴上來,他真想把偏方摔到於少保臉上去。
回到家中,他越想越覺得這事定是有人背後搗鬼,目的就是要讓他名譽掃地。
崔愈這邊,每日照常上朝,處理事務。
一日,她在南書房偶然遇到了才來內閣議事的毆丞相。
毆丞相眼睛一眯,冷哼道:“崔大人,近日老夫的遭遇,你是不是很開心?”
崔愈佯裝驚訝,“丞相何出此言?這等私事本就難以啟齒,大家也不過是當個趣事聊聊,丞相莫要多想。”
毆丞相咬牙切齒,“哼,老夫不會善罷甘休的,如果讓老夫查出是誰在背後搞鬼,定不輕饒。”說完拂袖而去。
崔愈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
毆丞相現在毫無頭緒,只能吃啞巴虧。
而她只要小心行事,不露出馬腳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