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安在醫院待了一天,和魏斯律一起吃了晚飯。
回到家裡,發現馮顯君來了。
他從廚房端出一盤切好的菠蘿,橙黃的果肉碼得整整齊齊,輕輕放到白聽冬面前。
許清安笑著打趣:「馮總這是來我家當保姆了?」
白聽冬冷哼一聲:「他這是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馮顯君笑道:「我是來求她下次產檢讓我陪同,姑奶奶,就給小的一次機會吧。」
白聽冬將臉轉向一邊,「想都別想!」
許清安見他們之間關係緩和,便識趣地不打擾。
「你們慢慢商量,我先去洗澡。」
等她離開客廳,馮顯君叉起一塊菠蘿送到白聽冬嘴邊:「老婆,你還是和我回家住吧,免得在這裡麻煩人家許小姐。」
白聽冬用手拿住叉子,「她是我閨蜜,和家人一樣的存在,我住在這兒,怎麼就叫麻煩了?」
「好好好,是我說錯話了,你回家,我也好照顧你。」馮顯君耐著性子哄道。
「行啊,讓你媽離開我們的房子,否則免談。」
「最近我和我媽聊過了,她說再也不會干涉你的生活。」
白聽冬拿起那塊自己剛咬了一口的菠蘿,隨手丟回盤子裡,發出一聲輕響。
「馮顯君,我就明著告訴你,有我沒她,有她沒我!」
馮顯君的臉色沉了下來,「白聽冬,是不是我太慣著你了?那是我媽,不是你的仇人。」
他話音未落,哐噹一聲,白聽冬將整個果盤摔到地上。
瓷盤四分五裂,金黃的菠蘿塊滾了一地。
孫阿姨在房間裡聽到動靜,趕緊推門出來,一看地上那一片狼藉,臉色大變:「哎喲,這是怎麼了?」
她趕緊拿來掃帚和簸箕,清掃地上的菠蘿和碎瓷片,生怕白聽冬踩到碎渣。
「離婚。」白聽冬的聲音顫抖,「我要和你離婚。」
她的胸脯劇烈起伏,眼眶泛紅。
許清安在衛生間隱約聽到爭吵聲,連澡都顧不得洗了,匆忙擦乾身體套上衣服。
一齣房門,正好聽見白聽冬嚷嚷著要離婚。
不用猜都知道,肯定又是被馮顯君氣到了。
「馮總,醫生說叮咚不能生氣,你先回去吧。」
馮顯君深深看了一眼白聽冬,客廳的燈光打在他臉上,下頜線繃得死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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