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五點半,天還沒亮呢,就敲門喊小姐起床吃飯,吃什麼。吃多少,全都要她說了算。小姐胃口本來就不好,她偏要按照她的法子來。」
「外面氣溫將近四十度,她還要拉著小姐出去散步,說多走動走動,生出兒子的機率大。」
孫阿姨越說越氣,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端起桌上的水杯咕咚咕咚灌了大半杯。
「這還不算,只要馮總一回家,她那雙眼睛就盯在馮總身上,不許他靠近我們家小姐,說什麼孕婦會影響他的氣運。」
許清安聽得心都要碎了,這哪是婆婆,分明是虐待狂。
「叮咚,你就安心在我家住著。」
許清安握住閨蜜的手,掌心溫熱。
「如果你不想見馮顯君,以後就別讓他來了,反正來了也是讓你受氣。」
「我才不想見他呢,今天是他自己非要來的,我以為分開這麼些天,他的態度會好一點,結果還是偏袒他媽。」
白聽冬越說越委屈,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許清安抽出紙巾,幫她擦去臉上的淚水。
「別哭,別哭,有我在呢。」
她嘴上安慰著,心裡卻很沉重。
再這樣下去,她真怕白聽冬被折磨出憂鬱症來。
「清安,我想和他離婚。」
白聽冬吸了吸鼻子,聲音漸漸平靜。
「我算是看明白了,只要有他媽在,我這日子就不會清靜,折騰我也就算了,只怕等我生下孩子,她還要折騰我的孩子。」
許清安靜靜地看著她,「只要你想好了,我就無條件支援你。」
她也認為離婚對白聽冬更好,她又不缺錢,又不缺人照顧,何必困在婚姻的牢籠裡,日日受人搓磨。
「馮顯君肯定不會答應離婚,你幫我找個律師吧,除了肚子裡的孩子,我什麼都不要。」
她頓了頓,聲音又哽住了。
「我真沒出息,都這麼大了還要讓爸媽操心。好好的一樁聯姻,被我鬧成這樣。」
「白家生意上的事,你別擔心,我讓魏氏和白家達成長期合作就行。」
白聽冬:「我想讓爸媽把公司賣了,安心養老。」
許清安笑了一下:「這就更簡單了,直接讓魏氏把你家公司收購了就行。」
白聽冬抬起頭,眼眶裡還蓄著淚:「會不會給你添麻煩?」
「不會,魏氏轉型成功,實力不容小覷,收購你家公司是順手的事兒。」
白聽冬看著許清安,眼底的淚水還沒幹,卻慢慢浮出一點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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