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安看到南方發來的晚安時,已經是第二天上午。
她盯著螢幕上那兩個字,心裡毫無感覺,最後只回了一個微笑的黃臉表情。
她已經二十多歲,是兩個孩子的母親,還經歷了兩段婚姻,不是能被幾句「早安」「晚安」打動的少女了。
除此之外,盧瑟也給她發了訊息,邀請她今天下午一起打麻將。
許清安想起在義大利時,盧瑟曾不止一次替她解圍,真心實意地維護過她。
這份恩情她一直記著,於是答應了。
盧瑟看到回覆,高興地跑去告訴陸延洲。
「清安答應陪我打麻將了,這下你躲不掉了,我讓她下午過來。」
「不在陸家玩,我們去會所。」
陸延洲報了個會所的名字,讓盧瑟轉給許清安。
他知道如果地點定在陸家,許清安未必肯來。
盧瑟依言將會所地址發過去。許清安看後悄然鬆了口氣。
她原本還擔心要去陸家,去會所便沒什麼好顧慮的了。
午休醒來,她遵照約定時間,開車趕往會所。
侍應生將她領進包間時,盧瑟已經到了,還有陸延洲和索菲亞。
許清安朝盧瑟彎了彎唇角:「好久不見。」
目光又移向索菲亞,禮貌而疏離,「你好,索菲亞小姐。」
索菲亞坐著沒動,只微微頷首,淡淡回了句:「你好。」
盧瑟指了指麻將桌旁唯一的空位,熱絡地招呼:「清安,快來,就等你了。」
許清安在盧瑟和陸延洲中間的位置坐下,一邊理著牌一邊問:「盧瑟,你會玩嗎?」
「我昨晚熬夜看了教學影片,現在自信滿滿,你們只管放馬過來。」
索菲亞託著腮,語氣揶揄:「你還是改改賭徒的習性吧,有空多學學怎麼做生意。」
盧瑟臉色一沉:「人各有志,你喜歡做生意,我喜歡玩。」
索菲亞:「虧你出身豪門,又讀了那麼多年書,真是虛度光陰,浪費資源。」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誰也不肯示弱。
許清安只當沒聽見,垂著眼安安靜靜地打出手裡的牌。
盧瑟忽地又笑起來,話鋒對準索菲亞:「你就不該和切科離婚,好讓他管管你。」
一直沉默的陸延洲掀起眼皮,冷冷地瞥向對面的盧瑟:「趁早滾回義大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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