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延洲皺了下眉:「手這麼涼,是不是空調溫度太低了?」
沒等她回答,他已側頭吩咐侍應生:「去我車裡,把外套拿來。」
許清安剛要開口拒絕,索菲亞的聲音先一步響起:「聽說東方女子天生柔弱,果然名不虛傳。」
許清安聞言,將拒絕的話盡數嚥了回去。
她轉過臉,朝陸延洲露出一個柔弱的微笑:「謝謝,我的確有點冷。」
餘光裡,索菲亞的臉色肉眼可見地難看了幾分。
許清安的眼神冷了下來,她本無意相爭,可對方的話一句接一句夾槍帶棒,她也不介意順勢噁心回去。
侍應生很快取來外套,遞給陸延洲。
陸延洲起身,將外套展開,披在許清安肩頭。
衣料上殘存著他身上淡淡的氣息,溫溫淡淡地籠下來。
盧瑟的目光在兩人之間游移,意味深長地笑起來:「你倆什麼時候覆婚?到時可別忘了請我喝喜酒。」
許清安打出一張牌:「二餅,你要嗎?」
盧瑟低頭一看,眼睛亮了:「要要要,等的就是這張牌!」
許清安無奈地抿了抿唇,明明只是打麻將,這些人偏要東拉西扯,真沒意思。
索菲亞目光幽幽地打量她:「許小姐,聽說你生的那對雙胞胎是切科的孩子,我想去看看,不知道方不方便?」
許清安婉拒得十分乾脆:「恐怕不方便,孩子才出院,不宜見陌生人。」
陸延洲冷不丁開口:「也沒必要見,以後有不認識的人要見孩子,你直接拒絕就行。」
盧瑟連忙打圓場:「不會說話不會走路的小孩有什麼好看的?專心打牌,專心打牌。」
陸延洲的臉色卻沉下來:「你沒有孩子,當然體會不到陪伴小孩的樂趣,就算不會說話。不會走路,他們也照樣十分可愛,招人喜歡。」
盧瑟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他怎麼就忘了,陸延洲本就是個護短的主。
如今有了孩子,更是成了徹頭徹尾的孩子奴。
他嘿嘿一笑,補救道:「還是切科幸福,兒女雙全。」
陸延洲不置可否,唇角止不住上揚。
許清安打了個哈欠,低頭看了一眼腕錶。
明明覺得已經捱了很久,可指標告訴她,才過去一個多小時。
睏意漫上來時,手機響了,是孟溯光打來的。
她如獲救星,趕緊接聽。
「清安,比安卡邀請我晚上一起吃飯,你要來嗎?」那頭的聲音溫溫和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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