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時候開始準備的?”
“知道你懷孕的那一刻,我就決定在莊園裡準備一間這樣的臥室。做出決定三分鐘後,我就讓人開始安排裝修。”
陸延洲語氣平淡,目光卻深深落在她臉上,“這間臥室已經裝好一年多了,所以你們可以放心入住。”
許清安震驚得說不出話,眼前的這個男人太可怕了。
她還在擔憂晚上怎麼帶兩個孩子睡覺,他卻早早備好了一切。
那種被人牢牢放在心上,步步為營珍視著的感覺,讓她一時無措,心口酸脹得發疼。
兩人說話間,壯壯已經跑到浴缸邊伸手去拿玩具,管管則坐在那個可愛的小馬桶上,把它當成了小凳子。
許清安迅速壓下諸多心緒,做出安排:“你帶壯壯去其他房間洗漱,我來負責管管,可以嗎?”
“當然可以。”
陸延一隻手撈起壯壯,將他穩穩夾在腋下。
“走了兒子,另一間浴室裡也有玩具。”
父子倆離開後,房間一下子安靜了許多。
許清安掃了眼浴室,她和管管的洗漱用品一應俱全,都是他們平時用慣了的品牌。
她深吸一口氣,給浴缸放水。
整個衛生間都乾淨得看不見一點灰塵,顯然是有人定期清理。
洗完澡出來時,陸延洲和壯壯已經換了睡衣,正靠在大床上用投影儀看動畫片。
暖色調的光影在牆上跳躍,壯壯看得目不轉睛。
許清安將管管交給陸延洲,自己轉身回到衛生間吹頭髮。
剛開啟吹風機,身後便貼上一道溫熱的身軀。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從她手裡將吹風機接過去,動作自然地開始幫她吹頭髮。
暖風裹著他的氣息拂過耳畔,她的後背不時碰到他寬闊的胸膛,對方的體溫隔著單薄睡衣傳遞到她的脊背。
許清安神色拘謹,伸手去夠吹風機:“我自己來吧。”
陸延洲輕輕推開她抬起的手,“以前你不是總嫌吹頭髮胳膊太酸嗎?況且我又不是第一次幫你吹。”
許清安想說這不一樣,以前他們是情侶,是夫妻,現在他們什麼都不是。
但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有些話說出來,只會更麻煩,說不定還要平添許多解釋。
她索性閉上嘴巴,任由他修長的手指穿過她的髮絲。
嘴巴可以閉上,眼睛卻不得不看向面前的鏡子。
兩人的視線不時在鏡中交匯,彷彿在用眼神進行一場無聲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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