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安失蹤之後,國內外的專業搜救人員對那座山林進行了地毯式搜尋,就連河道都沒有放過。
綜合所有線索,基本可以確定,許清安是被人帶走的。
小萬揹包上的血跡經鑑定是許清安的,可他們在附近反覆搜尋後,最終判定揹包是被人從懸崖上扔下去的,上面的血跡,不過是掩人耳目。
陸延洲認定幕後之人就是魏斯律,能躲過監控,神不知鬼不覺地將一個大活人帶走,顯然是蓄謀已久。
白聽冬擦了擦淚水,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一旁和小柚子玩耍的龍鳳胎,心口堵得發疼。
她問:“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每天只能乾坐著等訊息,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讓她寢食難安。
陸延洲語調平穩道:“穩住公司,繼續推進清安的新專案,倘若需要技術外援,就去找孟溯光。”
白聽冬不解地看向他:“都這個時候了,公司和新專案算什麼?”
陸延洲的表情變得嚴肅:“公司和新專案都是清安的心血,如果她現在被困在這個世界上的某個地方,心裡肯定只惦記兩件事,一個是孩子,另一個就是公司和專案。”
白聽冬愕然地看著他,陸延洲似乎篤定許清安一定能回來。
而他堅定的態度,也讓他那顆懸著的心,稍稍得到了一點支撐。
“我會穩住公司,把專案推進下去,等清安回來,會發現公司越來越好了。”
是啊,許清安不是會被輕易打倒的人,他們更不能自亂陣腳。
送走白聽冬,陸延洲獨自開車來到許清安的住處。
為了便於他過來照顧孩子,許清安讓他在密碼鎖裡錄了指紋。
推開臥室門,床上還放著兩件沒來得及收起的衣服,疊得整整齊齊,擺在床尾,等主人回來將它們收進衣櫃。
陸延洲拿起那兩件衣服,開啟衣櫃想放進去,卻一眼看見衣櫃裡那些他曾經送給許清安的禮物。
每一件都被儲存得很好,乾乾淨淨,完好無損。
他手指撫過那些物件,身體彷彿經歷了一整個梅雨季,潮溼而沉重。
她口口聲聲說不要他了,可卻珍藏著他們的美好過往。
他仰面倒在床上,緊緊抱住許清安的枕頭。
枕面上還殘留著她身上的氣息,淡淡地包裹住他。
緊繃了太久的疲倦在這一刻得到一點緩解,他躺在她的床上,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這是許清安失蹤以來,他睡的唯一一個整覺。
夢裡,許清安就躺在他身邊,一切都還是原來的樣子。
一覺醒來,天已經黑了。
陸延洲從床上坐起身,轉頭望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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