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萌萌像沒聽出李娜語氣裡的疏淡,突然誇張地捂嘴,指縫漏出的驚歎聲大得刻意:“哎呀李總,您居然記得我!我還以為像您這樣的大人物,早把我們這種小角色忘啦。”她說著往前湊了半步,濃烈的香奈兒5號混著紅酒酸氣撲面而來。
李娜下意識側過身,陌鳳梟已不動聲色地擋在她身前,替她隔開了那股不適的氣息。
“說真的,我太羨慕您了。”王萌萌的目光在李娜臉上逡巡,像在打量待價而沽的珠寶,從飽滿額頭滑到挺直鼻樑,最後死死黏在她那雙清亮的剪水秋瞳上,
“您看您,全靠自己成了百億名流,哪像我,只能靠著家族廕庇……真是太沒用了!”她垂下眼,長睫毛上的亮片簌簌發抖,語氣裡的自怨自艾假得像場拙劣的戲。
沒等李娜接話,她突然抬頭咯咯笑起來,甜膩的笑聲幾乎要凝成實質:“李總,您實在太漂亮了——尤其這雙眼睛,跟仙女似的。您把美貌和財富送給我好不好?”
這話若是特別熟悉就長期在一起開玩笑的朋友之間在私下或許算玩笑。
可在這宴會上,本來就不熟,連點頭交情都算不上,還對著一眾有頭有臉的人物,便顯得格外突兀。
周圍散落的目光頓時聚攏,帶著看熱鬧的玩味,像投石入水,漾開圈圈漣漪。
陌鳳梟端杯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泛白,卻仍保持著沉默,目光落在李娜那調皮的美眸裡,帶著不動聲色的縱容。但還是開口道“王小姐,你這玩笑可一點都不好笑啊!娜娜也不是愛和人開玩笑之人,更不會應你這可笑的玩笑。”
陌鳳簫本就不是多言的人,他直接就我這兒提醒李娜了,明晃晃的
“唉呀,陌總,你別這麼兇嘛,只是我們女孩子開玩笑而已啦!”
王萌萌跺了跺腳,自以為露出小女兒的嬌俏,實際上是讓人作嘔不止
李娜指尖的香檳杯輕輕晃動,酒液在杯壁劃出細密弧線,像碎在水裡的月光。她忽然笑了,笑意淺淡如湖面落雪,轉瞬即逝。
“王小姐真會說笑。”她聲音不高,卻裹著冰似的穿透嘈雜,“但我向來不喜歡開玩笑。”頓了頓,她目光平靜迎上王萌萌,語氣堅定,“美貌、財富、健康,哪怕是玩笑,我也不會送予他人。”
王萌萌臉上的笑僵了一瞬,像被凍住的糖人,嘴角還翹著,眼底的光卻迅速暗下去——顯然沒料到會被如此直白地拒絕。
陌鳳簫就挺過分了,可沒想到這李娜也…
我當時怎麼就這麼,怎麼就以為這李娜好騙?
還有李娜跟這陌鳳霄不是都沒公開嗎?不就是連個情人都算不上的床伴嗎?
這麼護著幹嘛?
就以陌鳳簫的身份他的。情人也得是18歲最漂亮的,又有學識又有教養的,大家閨秀吧!
瞧瞧這位的認知,這大家閨秀就是給陌鳳簫做情人的嗎?還是18歲那麼小的年齡。
這世界上有很多女人,偏偏要把屠刀。同向同類,無論是用輿論還是用其他方式。
例如說造黃謠…
打壓pua
李娜像沒瞧見她的僵硬,語氣添了幾分恰到好處的“真誠”:“不過說到‘送’,我倒有樣東西想給你。”她目光掠過王萌萌過分纖瘦的手腕,帶著點“羨慕”道,“我這易胖體質,喝口水都長肉,每天雷打不動健身兩小時,那我就把我這易胖體質送給你!”
沒等對方插話,她又輕輕補充:“對了,還有我這老毛病——換季就感冒,風一吹就頭疼,天生易感。這體質也送給你,順便再把我潛在可能會遇到的危險也送你。”
王萌萌臉上維持著笑意,指尖卻在暗地裡死死掐著手心,聲音發緊:“李總,你這也太……太開不起玩笑了,就跟你鬧著玩呢!你就說嘛,財富和美貌能不能送我?”
“王小姐你越矩了!”陌鳳簫這是警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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