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葵聽後,忙叫權慕瀾從空間中拿出她的化妝品,沒一會兒就從一個亭亭玉立的少女,變成了一個瘦弱的十西五歲的少年,長的黑黑的,一點也不起眼。
“怎麼樣?現在還能看出來,我是誰嗎?”
“嗯,一點也不像你了,那你快去快回,不要讓我們擔心。”
龍葵出去時,看到看門的老頭還在昏睡,權慕瀾只好再用迷藥讓他睡一天。
明天他們就走。
說話崔府早上大廚房裡上職的人最先來到廚房,他們還要給尚書大人在上早朝前做早飯;
到了廚房一看之下大吃一驚,廚房裡的東西除了鍋碗瓢,其它的東西都沒了,連柴房裡一柴房砍好的木柴都原地消失了。
更不要說那些米麵糧油,各種乾貨。
頓時嚇的六神無主,大聲嚷嚷起來,很快廚房裡的主管也過來看到了,不得己之下只得請示了大總管。
大總管過來一看,也嚇的不輕,這……這麼多東西,昨天晚上崔府是失竊了哇,怎麼巡邏的守衛一點也沒聽到動靜呢?這莫不是監守自盜?
大總管也不敢擅專,急急去前院稟報崔尚書。
一進院子他就感覺不對,平時這個點數,一般尚書大人早就起床了,現在別說是尚書大人了,就連著看門的小廝都睡在院子門口,叫都叫不醒。
大總管見多識廣,看這情形,估計是中了迷藥,只得讓人拿了冰水過來把人潑醒。
大冬天的,小廝正昏迷著,就被一大瓢冷水給冰的打了個冷顫,頓時清醒了。
迷迷糊糊抬起頭一看,大總管正黑著臉站在他面前,還他以為自己是不小心睡著了,得罪了大總管。
正想賠罪,大總管急匆匆越過他,讓他開門。
小廝慌張地開了院門,大總管率先走進去,一進正屋裡就知道不對。
所有下人,丫鬟都昏睡不醒,更別說崔尚書了,他的房間裡值錢的東西只剩下了一張床;
其它人都在大總管的一通折騰下醒來,只剩下崔尚書,不論怎麼喊都沒法醒來,而且他臉色跟死人似的,青白無血色,嘴角還 流著涎水。
大總管沒辦法,忙去東跨院喊大老爺過來。
在東跨院裡又經歷了一翻潑水,大老爺他總算弄清楚自己家失竊了,被偷了個精光,啥也不剩,他如喪考妣,還沒徹底清醒過來,又聽說自己父親昏迷不醒。
頓時一個頭,兩個大,忙拿了帖子,讓人去請太醫過來,又叫了下人去京兆尹府衙報案。
他慌忙去了正院看父親,看到他的樣子,一下子就六神無主起來,這才想起來自己母親還在後院呢!
又叫人去請母親過來主持大局。
沒想到去請人的人過了半天也沒回來,卻派了一個小丫頭慌慌張張地跑過來,對著老爺喊道:“不好了!老夫人也昏迷不醒,怎麼叫都沒辦法醒來,老爺,你派人去看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