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老根叔這個退役的特戰軍人,是許安南心目中的完美人選,只可惜,老根叔有殘疾,林大東可以和他互補。
“老根叔也會來嗎?那我可以試試…”林大東點了點頭。
許安南看著林大東,眼神肅穆的說道:“嗯,老根叔為主,你輔助,大東,我需要有一支力量,你懂我的意思嗎?”
林大東聽懂了許安南的話,用力點了點頭。
“人員我在準備,訓練場你覺得放在哪裡合適?”許安南沉聲問道。
林大東想了想,說道:“安南哥,第一批大概多少人?”
聽到林大東的回答,許安南笑了,拍了拍林大東的肩膀,說道:“第一批二十五人,高峰期不低於百人。”
“這麼多人,要考慮食宿,還不能離安南哥太遠,我有個地方,安南哥,你看行不行?”林大東的話很慢,每一句都是思考後,才說出來。
許安南很欣慰,林大東並不比他小多少,這個年紀,能想到這麼多,只能說林大東是個內秀之人,
“你說說看…”許安南用鼓勵的眼神看著林大東。
“安南哥,煉油廠啊,那個場子當時買的時候,就有五百畝,但是實際只用了不到兩百畝,加上旁邊就是你家的棕櫚園,地形也合適,開車的話,到你這也就半個小時,又在猛虎幫的範圍內。”林大東激動的說道。
許安南雖然沒去過,但一聽林大東的分析,當即拉著林大東的手,說道:“走,大東,我們去實地看看。”
……
下午,皮特霍開車,帶著許安南和林大東,就朝煉油廠方向開去。
煉油廠門口,林大東的父親林叔,正在門口等待,三人下車,在林叔的帶領下開始檢視煉油廠的地形,這是一處緊靠日里河,此處己經是爪哇人和華人混居,周邊建築多為傳統的馬來木質結構,底層架空,樓上住人,屋頂通常用棕櫚葉覆蓋,這樣的房子通風性好,既可以防潮也能防止蛇蟲鼠蟻。
煉油廠外圍己經用三米高的磚牆砌築好,裡面有幾棟磚砌廠房,每個廠房的面積大約在五百平方左右,裡面很多當地人負責煉油和裝桶。
廠房後,有大片己經平整過的土地,長期無人使用,己經長滿了當地的雜草。
“林叔,我們家的棕櫚園在哪個方向?”許安南好奇的問道。
“許少爺,就在那堵牆的後面。”林叔指了指空地後面的一堵磚牆,說道。
許安南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地勢逐漸起伏,丘陵般的地形,再往裡走,基本上就遠離了日里河沿岸的民居。
不得不說,林大東選了個好位置。
“林叔,您還是叫我安南吧。”許安南笑著對林叔說道。
林叔搖了搖頭,說道:“許少爺,我這叫習慣了,當年沒有老爺的幫忙,我們家過不上現在的日子。”
許安南知道,林叔祖輩就在爪哇生活,當地的一些習俗和傳統,更甚於華夏當地,你說他是糟粕也好,傳統文化也罷,早就深深的刻進了他們的骨子裡。
許安南不好在勸,只好交代林叔,這塊位置,他會讓林大東帶人來處理,讓他找人在廠房與空地間砌一面牆,分隔開來。
同時,也交代皮特霍,既然位置確定了,抓緊根據林大東的要求,置辦訓練場地的器械和人員居住的位置。
一番吩咐和安排,時間很快到傍晚時分,許安南婉拒了林叔的挽留,帶著皮特霍和林大東向美達村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