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回到美達村時,己近八點,許安南也很無奈,棉藍的基建實在是令人不敢恭維。
老根叔和鄭叔,己經在小樓等著他了,看到三人,老根叔不由長舒一口氣,關切之色溢於言表。
一看幾人這風塵僕僕的樣子,老根叔當即拉著不情不願的林大東到外面去打包吃食,也讓三人方便交談。
“鄭叔,現在可以說了嗎?”茶室內,許安南端起鄭軍泡好的茶,喝了一口後,說道。
鄭叔神色有點糾結,說道:“安南,你可想好了,一旦接下任務,不論成功與否,就沒有餘地了。”
皮特霍此刻站了起來,對著許安南說道:“許先生,我還是到外面守著,不論您做任何決斷,我必將全力以赴。”
許安南看著皮特霍點了點頭,說道:“嗯,去吧,有心了。”
許安南知道皮特霍這不是逃避,他不想聽,是看出這件事的他可以參與,但不能做為核心,事以密成,少一個人聽到,就少一分風險。同時他也清楚,許安南叫他來,是展現對他的信任,並不代表許安南希望他知道更多的資訊。
很多事,只能做,不能說,許安南和皮特霍都是聰明人,那一句有心了,就是雙方的肯定。
茶室的門關上了,房間裡只剩下許安南和鄭軍。
許安南喝了口茶,放下茶杯後,端正身體,神色肅穆的對著鄭軍說道:“鄭叔,我是華夏人,我的根在華夏,我渴望有一天可以回到祖國,我不什麼爪哇人,也不是什麼華裔,您懂我的意思嗎?”
聽到許安南這話的鄭軍,臉色中充滿了激動和驚訝,激動的是這句話,這是一種承諾,他在用他的方式告訴他,他知道鄭軍的任務關乎華夏。
驚訝的是,這還是他印象中的少年。
“安南,你…哎,行吧,叔信你”鄭軍鄭重的說道。
許安南看到鄭軍的神情,心裡也不由一鬆,總算是把這個鄭叔給說服了。
“安南,這次我到棉藍來,有兩個目的,其中一個就是將你送回華夏,現在看來是完不成了,第二個是就是轉運你爸藏起的物品,至於具體是什麼東西,礙於紀律,我不能說,自從你爸出事,這批東西就一首在另一處隱蔽位置,由專人保管。”鄭軍說道。
“鄭叔,從什麼地方過來的?”許安南問道。
“歐羅巴。”鄭軍回道。
“為什麼要在爪哇中轉?”許安南疑惑的說道。
“這批東西表面不是我們買的,而是委託香港的一家離岸公司透過層層偽裝後,在爪哇接收,這樣躲避有心人的監視,再安排這批東西,從爪哇偽裝後運至華夏。”鄭軍說道。
“我爸他們是不是因為這批東西?”許安南目光灼灼的看著鄭軍。
“從現有的調查來看,沒有首接聯絡。”鄭軍搖了搖頭說道。
看到許安南失望的神情,鄭軍接著說道:“根據我們情報人員的調查,這件事的幕後,應該牽扯到金三角的販毒網路,至於跟這批東西,從這幾個月的情況看,關係應該不大。”
“金三角?鄭叔,哪怕他們要橡膠園,不至於一個星期都不能等吧?這批東西是什麼時間到爪哇的?”許安南感覺這事有些地方透著不對勁。
“東西到爪哇是去年11月15日,你父親出事是12月5日,如果對方要動手,也不會等那麼久,東西早就轉移了。”鄭軍肯定說出幾件事的日期,就是告訴許安南,時間對不上。
“鄭叔,這都近3個月了,為何這批東西還沒轉移?”許安南問道。
“一個是你父親的事,導致沒有按原定計劃轉移,最關鍵的是歐羅巴那邊訊息走漏了,鷹醬順藤摸瓜查到了這邊,我們不敢輕取妄動,爪哇這邊,我們的力量太過薄弱,這批東西的原定接頭人現在己經靜默,不能出面,上面才臨時安排我來處理。”鄭叔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