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意思,對方現在還不知道我父親他們參與了轉運的事。”許安南說道。
“嗯,情報顯示,對方只知道東西還在棉藍,但不清楚這件事的具體實施資訊。”鄭叔肯定的說道。
“那現在需要我們做什麼?”許安南頓了頓,說道。
“安排人手,將這批東西偽裝成其他物資,安全的轉運到我們準備的船上。”鄭叔鄭重的說出了任務的安排。
“什麼時間行動?”許安南問道。
“一個月後。”鄭叔說道。
“這麼久?”許安南對這個時間有點詫異。
“鷹醬和爪哇警方這段時間對港口的盤查非常嚴格,根據情報顯示,還要持續一個月左右,我們要讓他們相信,東西己經很早就運走了。”鄭叔說明了原因,言語中滿是無奈。
“什麼時間可以和保管人見面,我要看下東西,來制定計劃。”許安南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我沒有與保管人接頭的許可權,我會把你的要求報上去。”鄭軍為難的說道。
“鄭叔,你不是己經彙報了嗎?”許安南疑惑的說道。
鄭軍嚴肅的說道:“是彙報了,上面之批准了可以與你接洽,評估風險後,才能進行下一步,畢竟你不是內部人員,我們必須謹慎,之前告訴你這件事,我就己經違反了紀律。”
“行吧,那我繼續等訊息是吧?”許安南也知道這事讓鄭軍很為難。
其實許安南是知道保密條例的,鄭軍當時也是考慮到他父親的這層關係,對他沒有隱瞞,這種事一旦洩露,牽扯的東西會非常大,幾條人命根本不值一提。
但他也沒辦法,異國他鄉,無權無勢,他有勁無處使,只能牢牢抓住己知的線索,搏一條出路。
他相信,哪怕他同意回華夏,走不走的成,還是兩說,多少雙眼睛在背後盯著他,他都不知道。
如果不消除這些不穩定的因素,他這條命依然是懸著的。他功夫再高,還能高過子彈?
開啟茶室的大門,老根叔早己擺好了滿桌飯菜。
吃完飯後,皮特霍和林大東先行離開,許安南則是留在家中把訓練基地的事告訴了老根叔,徵詢他的意見。
對於這件不管是鄭軍還是老根叔都是雙手贊成。
……
棉藍,丹林大道的一處民房內,兩個鷹醬人在一張書桌面前,檢視著各種資料。
“約翰,這群爪哇豬的效率太低了,幾個月才查了這麼點東西。”一個身材健碩,長著酒糟鼻的白人說道。
正埋頭看資料的約翰,抬起頭,揉了揉額頭,說道:“大衛,你就別指望這群爪哇豬的效率了,你過來看看這份資料。”
“你說吧,這兩天資料看的我頭暈。”大衛一臉不爽的說道。
約翰笑了笑,沒有在意他的牢騷,說道:“根據這份資料顯示,11月14日這批圖紙到港,15日晚9點第一批次貨物裝車送出,共計十七輛,但根據昨天從港口收費站獲得的資料顯示,這批車有十六輛在9點45分到10點完成了繳費,只有一輛車是11點才完成了繳費,你說這一個小時,他去哪了?”
大衛頓時來了精神,一把抓過約翰身前的一份資料,認真的看後,若有所思的說道:“你的意思是,這批圖紙,在這一小時內完成轉運,在讓這輛車去走了過場,讓人以為貨物己經運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