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一定將您的安排向許先生說明,相信許先生會很期待與您的會面。”馬努朗站起來恭敬的對著埃芬迪說道。
“馬努朗,你去搞清楚,第一批貨交貨的時間、地點,然後你去棉藍南城分局,找哈桑局長,我會打好招呼。”埃芬迪吩咐道。
“啊…這…”馬努朗神色為難,結結巴巴的說道:“埃芬迪先生,我現在不敢露面,這件事恐怕…”
“哼。”埃芬迪眼神凌厲的看著馬努朗,一字一句的說道:“付出和回報是對等的,馬努朗,幹不好這件事,你對我有什麼價值。”
馬努朗感受到這句話的沉重,也不敢再討價還價,只能咬著牙說道:“是,埃芬迪先生,等候我的好訊息!”
“嗯,你們走吧。”埃芬迪下達了送客的指示。
兩人也不再說什麼,紛紛起身告辭。
回到車上,馬努朗對著陳安妮說道:“陳小姐,先不忙回去,我們先去一個地方,我來指路。”
陳安妮點點頭,表示同意,拍了拍開車的司機肩膀,車輛發動駛離了埃芬迪的莊園。
……
下午三點,香港街三號的約會咖啡館,靠窗的位置上,許安南點了一杯藍山,悠閒的喝著,他提前十分鐘到了這裡,桌上放著當天的報紙。
“這位同學,可否把你的報紙借我看下?”一位穿著白色西裝的中年男人來到許安南的身後,輕聲問道。
許安南聳了聳肩膀,拿起報紙,遞給了來人,說道:“您隨便看。”
男人也不客氣,坐到許安南對面,就一本正經的看起了報紙,絲毫沒有說話的意思。
許安南雖然納悶,但也沒有說話,兩人就這樣對坐在咖啡桌前,一人喝著咖啡看著街道來往如梭的行人,一人安靜的在陽光下看著報紙。
半個小時後,男人似乎看完了報紙,將鋪開的報紙重新摺疊好,站起身來,將報紙遞給了許安南。
許安南不置可否的接過報紙,瞬間,許安南內心一驚,摺疊好的報紙裡竟然塞了東西,什麼時候發生的?許安南雖然沒有完全將心思放到這個男人身上,但餘光卻並沒有離開過這個男人,連他都沒有發現報紙中塞了東西。
許安南不動聲色的接了過來,中年男人微笑的說道:“為了表示感謝,同學,這杯咖啡請給我一個買單的機會。”
“那就感謝這位大哥了。”許安南微笑著回應,兩人西目相對,都知道了雙方的意思。
中年男人笑了笑,起身離開座位,到吧檯結賬後,便徑首離開了咖啡館。
許安南並未著急,而是不緊不慢的喝完咖啡,在男人離開後的半小時後,才施施然起身離開。
首到回到酒店七樓的辦公室,許安南才緩緩打開了報紙,一封密封的信封從報紙中滑落到茶几上,許安南小心的拆開封口,裡面只有三張紙。
許安南小心抽出來,看到一張紙上寫著“日里河羅氏倉儲,三號倉庫,找高斌”,另一張紙則是一張提貨單,上面顯示的是三個集裝箱的棕櫚油製品及部分拼箱的日用品提貨單。
最後一張紙是一份船運單,上面清楚的寫明“4月20日,勿拉灣港七號碼頭,吉祥號集裝箱船”
看來,這就是要運送的物資和接送船隻了,許安南心下了然。
手機鈴聲響起,許安南接通電話,鄭軍的聲音傳來:“安南,東西拿到了嗎?”
“嗯,己經收到了,鄭叔。”許安南平靜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