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按照上面指示行事即可,辛苦你了,我現在走不開,等我忙完,就來見你!”鄭軍說道。
“好,您先忙正事。”許安南說完,兩人便掛了電話。
許安南起身正準備開門出去,就看到迎面而來的陳安妮和馬努朗。
許安南只好請兩人進來,馬努朗很快就將與埃芬迪會面的過程,一五一十的說給許安南聽。
許安南聽完,只是點頭,同意了埃芬迪的下週二會面的要求。
馬努朗又向許安南訴說了,埃芬迪對他的要求和他的安排,原來離開莊園後,馬努朗便聯絡了自己的一個心腹,讓他安排人密切關注扎德身邊的幾個有可能會參加這次行動的人。
考慮到託賓的多疑,他也不敢確定這些人會不會參與,但眼下也沒有其他辦法。
許安南沉默了一會,才說道:“之前約定好的地點是哪裡?”
馬努朗想了想說道:“沒有定,金三角的人說會電話聯絡,我懷疑他們會提前到,然後遙控見面,這樣可以最大限度的保護他們自己,畢竟是上百萬美元的貨。”
許安南說道:“也就是說託賓很可能也不知道他們的具體安排。”
馬努朗點點頭,算是認可了這種情況。
“安妮,讓你下面的人從今晚就開始注意,看有沒有外地來的客人。特別是中南半島來的,尤其是南越人。”許安南想了一會,安排道。
“好的,我一會就跟下面人說!”陳安妮點了點頭,應了下來。
許安南又對馬努朗說道:“你就沒有安排在託賓身邊的人?”
“有,託賓別墅一個傭人是我的一個表親,這件事託賓不知道,但她出不來,我現在沒辦法聯絡她。”
“這樣,你有沒有什麼辦法,讓她相信我,我晚上試試看能不能潛進託賓的莊園。”許安南想了想說道,他可不希望馬努朗因為完不成任務,被埃芬迪放棄。
那他掌控巴塔克幫的想法就會落空,要知道此時的棉藍巴塔克族是名副其實的第一大族,人口眾多,幫派實力強勁,可以說除了PP團,就是這個幫派掌握的資源最多。
PP團與其說是黑幫,不如說是全國性半軍事的組織,它是由爪哇總統蘇託獨自掌控,用來壓制民間和政壇的反對派聲音的黑手套,其實力之強,在現在這個時間點是無法想象的,當年反華的執行組織,手上可以說沾滿華人的鮮血,這樣的組織早就超脫了小打小鬧的黑幫組織,許安南除了跟他談談條件,想要掌控它,可以說是天方夜譚。
也就是說巴塔克幫己經是目前許安南能掌控的極限,要知道巴塔克族與華人之間並不友好,兩個族群之間暗地裡發生的鬥爭數不勝數,但華人長期是輸多贏少,究其原因就一句話,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華人太富裕,能花點錢息事寧人,往往選擇出錢,日復一日,華人在巴塔克人眼中,就像肥羊,他們在華人的工廠做工,商場做售貨員,商店做銷售,但他們沒錢時,他們就是一群餓狼,選擇搶劫這些給與他們工作的華人。
諷刺的現實是華人卻不得不因為政策原因僱傭他們。
“我寫一封信,還有這個。”說完,馬努朗從手臂上拿下一條紅木手串,遞給許安南。
許安南接過去後,他找了張便籤紙,用爪哇文很快寫下了一串文字,摺好後,交給了許安南。
說道:“這個手串是她為感謝我把她介紹到託賓那裡上班,特意送給我的,信裡我只告訴她聽你的安排,其他的事,你也不要跟她多說,她是個好孩子!”
許安南看著神色誠懇的馬努朗,點了點頭,說道:“放心,我儘量不讓她涉險。”
……
辦公室裡,約里斯一首等待秘書的回話,首到傍晚時分,電話鈴聲響起。
“約里斯先生,確認車裡的人就是馬努朗,我們的人跟著他們到了猛虎幫的地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