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老假意咳嗽了一聲,這人才反應過來,轉過頭,看到許安南後,頓時愣了一愣,才快步走到葉老身邊說道:“葉老,不好意思,剛才走神了!”
“沒事,老秦,我來給你介紹下,這位就是你在首播裡看到的少年,許安南!”葉老對著秦震東說完,又看著許安南,笑著說道:“許小子,在你面前的可是位鐵骨錚錚的軍人,現任北方軍區司令的秦震東同志。”
“秦司令,您好,借葉老的光,認識您,不勝榮幸!”面對這樣的人,許安南很快掩飾住了心中的驚訝,不卑不亢的率先打起來招呼。
“秦…”秦震東剛開口,葉老一道凌厲的目光就掃了過去。
“哈哈,葉老,這次終於見到真人了,安南,我這樣稱呼你可以吧!”秦震東微笑著。
“當然,您叫我安南或者小許都可以。”許安南笑著說道。
三人落座後,葉老率先開口:“許小子,我們都是老同志了,平時吃的很清淡,你有傷在身,也不適合太油膩,這樣安排不知道,你習不習慣。”
“葉老,這樣己經很好了。”
“你現在的身體情況也不適合飲酒,我們以茶代酒,先飲一口如何。”
葉老都舉杯了,兩人自然不好說什麼,當即一同舉杯,三人虛碰了一下。
“老秦,你不是一首想認識下許小子,我今天可是如了你的意,這會可該你了哦!”葉老點完話,便笑著自顧自在一旁吃了起來。
“安南,你身體如何?”秦震東第一句話只是一句溫暖的關心。
許安南看著秦震東滿是關心的眼神,心裡一動,卻不敢表現出來,只是微笑道:“謝謝秦司令關心,我無大礙,只是些皮肉傷!”
“安南聽說你是幼年時,被你父親帶到爪哇,你還有印象嗎?”
“秦司令,您好像很關心我的過去?不好意思,前段時間,我腦部受過傷,很多事情己經記不起來了。”許安南有些不想在這件事情上糾纏下去。
似乎看出了許安南些許不悅,秦震東不好再繼續問下去,一時間場面有些尷尬。
“許小子,聽說你辦了個龍鱗安保,說說,到底什麼想法?看看我們老傢伙還能不能伸把手!”葉老有些好奇的說道。
“葉老,秦司令,本來這件事在我心中謀劃了有段時間了,兩位要是有時間,我倒是可以說說,聽聽您二老的意見。”
許安南笑了笑,喝了口茶,才接著說道:“其實,外部世界並不太平,不僅很多有錢人需要安保,甚至有些國家供養不了軍隊,也會選擇安保,這個市場很大,也牽扯了太多的東西,我需要用它來做些事情。”
“比如?”葉老意有所指的說道。
“比如華夏境外的塔甸金三角出現了內訌,我的安保公司可以借保護為名,行割據之實!”許安南的手指敲擊著桌面,思索片刻後,還是將這句話說了出來。
“再比如呢?”葉老就像一個考官,不斷的出題。
“以境外安保公司的名義,打通一些名義上的關係,非洲的資源礦產,中東的石油,有時候一場區域性戰爭會改變很多事情的走向。”
許安南默默的回應。
“是啊,這個世界並不太平,孩子,你想的很遠,可這條路可不好走。”葉老輕嘆一聲。
許安南不以為意的笑了笑,說道:“葉老、秦司令,都是到這世上走一遭,我只管照著我的本心就行,莫忘初心,方得始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