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
現在的他們,缺的是能釘死黃有良罪名;
經得起上級核查,能打破派系制衡,能讓所有人無法辯駁的實錘。
叛國,是軍中第一重罪,屆時無人能保他.
“我明白了。但我有一個要求.”
“什麼?你小子可不要給我出什麼難題.”
“我要求同步你的所有情報,不能光讓我躺在病床上啥也不幹不是?”
“行行,我都答應你!就這麼說定了,你安心裝昏迷,剩下的事我來搞定.”
“好的政委,出去之後,把我媳婦兒叫過來.這會兒我想她了~”
“切~沒出息.等著,我給你叫去.”
宋明遠笑著搖了搖頭,轉身輕步走出病房,片刻後便將守在門外的季頌月喚了進來,自己則順勢帶上房門,將一室溫柔靜謐盡數隔絕在外。
病房裡瞬間只剩兩人,儀器規律的滴答聲輕柔迴盪,褪去了方才商議時的肅殺氣氛,只剩繾綣溫情緩緩流淌。
褚虞側躺著,虛弱的眉眼瞬間柔和下來,眼底所有冷意盡數斂去,只剩下獨屬於季頌月的溫柔繾綣。
他靜靜望著朝他走來的纖細身影,心口密密麻麻的酸澀與心疼翻湧不止。
這兩日,他深陷昏迷,是她寸步不離守在病床前不眠不休,替他擋下所有風波,護著他的安危。
本該安穩度日讓自己為她遮風擋雨的~卻是硬生生讓伊人為他熬紅了眼、熬瘦了臉,眉眼間都染著淡淡的疲憊,看得他心口陣陣發疼。
“頌月。”
他嗓音軟得一塌糊塗,帶著說不出的心疼:“我門外有戰士守著,要不你回家去休息一天吧?”
季頌月走到病床邊坐下,伸手輕輕撫過又消瘦了的臉頰笑著搖頭:“我不回去,上次也是他們守著你,害你差點死了~要不是我過來的及時,把你給救下,這會兒人家早成寡婦了.”
褚虞微微抬手拉著季頌月的右手愧疚道:“兩天沒好好合眼吃飯,人都瘦了一圈。”
他太瞭解她了。
她看著淡然,實則骨子裡卻執拗得很,這兩日必定是時時刻刻守著他,連片刻鬆懈都不肯有。
褚虞心底愈發酸澀,輕聲軟語哄道:“聽話,好不好?你回去軍區家屬院好好睡一覺,洗個熱水澡,好好休整一天。我這邊安保嚴密不會再出事的。
他們都經歷過一次被人混進來. 總不會還有第二次.
再說這回我醒了,遇到危險可以叫人,你丈夫這會兒雖然手無縛雞之力.可神槍手的技能總不會忘記.誰要是再想殺了我,可不容易.”
誰知話音剛落,季頌月便毫不猶豫地搖了頭,眼神堅定無比半點退讓的意思都沒有。
“我不走,你省省力氣不要再勸了.你現在的自保之力非常低,我一旦離開,若是有人趁機再來偷襲你根本無從抵擋,就是活生生的靶子。我絕不允許這種風險發生。”
褚虞心知她說的句句屬實,只能無奈又心疼地看著她:“可你這樣熬著,身體會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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