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的趙剛、孔言聽聞決議,高懸的心瞬間落地.
他們守住了團長的心血基業,沒讓小人得逞、要是團長這會兒醒著,聽說了這事兒該有多難過?
會議很快就散了.
黃有良最後一個出來.臉上終於不是平時的見人都笑眯眯地,而是罕見地板著臉獨自走回了辦公室.
平時開會,黃師長與宋政委兩人可是焦不離孟的.
宋政委哂笑兩聲,搖了搖頭.
他不在乎今天自己站出來反駁了黃師長,把兩人之前的面子情全給撕扯了下來.
往後但凡是黃師長贊同的,他都得反對.
只要能阻止他.他樂的跟這人打擂臺.總之他黃有良甭想在自己眼皮子下搞事兒~
特戰團訓練基地,自打趙剛與孔言散會歸來,那場會議的內容便如同長了翅膀一般,悄無聲息傳遍了整個團區。
沒有人刻意大肆宣揚,可特戰團本就是鐵板一塊,全員皆是跟隨褚虞浴血廝殺出來的精英刺頭們,忠誠度刻入骨髓。
趙剛與孔言裝成不經意地抱怨了兩句,便被全團上下盡數知曉。
所有人看清了真相; 黃師長的手伸的太長了.
他們特戰團從來都是獨立的,雖然名義上屬於師部領導,可從來都是首接聽軍區最上層的命令。
啥時候,黃師長的手竟想插入進來?
他們團長一手建立起來的特戰團,才幾年啊,就有人想摘桃子了?
尤其是得知黃師長藉著褚虞雪山重傷昏迷的契機,不過三天,就迫不及待召開高層會議,妄圖火速提拔親信,拆分褚虞心血並想蠶食特戰團控制權,全團將士皆是怒火中燒,心底寒徹。
團長九死一生躺在病床上人事不省,他們拼死守護的家國與部隊,卻有人在背後捅刀,這般陰私齷齪,徹底點燃了特戰團戰士的血性與怒意。
而前幾個月被黃有良刻意安插進來、作為奪權棋子的他侄子黃原亭,瞬間成了全團上下的眾矢之的,徹底陷入了人人排擠的境地。
之前想進特戰團的每個戰士,都是精兵中的精兵,全都是萬一挑一的存在.驕傲也有驕傲的資本.可黃師長的侄子不僅是從成都軍區空降過來的一年來京市軍區學習的,且還是走的黃師長的後門,被塞進來的關係戶.進來之前可是說只是來特戰團學習的,讓褚虞好好鍛鍊鍛鍊他侄子.
在此之前,礙於黃有良的師長身份,全團將士縱然不喜黃原亭靠著關係走後門、無實績卻享特殊關照的做派,也始終恪守底線、保持了應有的分寸,沒刻意針對只當團裡多了個透明閒人。只是訓練而己,又不會參與他們團的任務.當個編外,反正一年就走了.
可如今真相大白,所有人都清楚,這黃原亭就是黃有良預埋在特戰團的眼線、用來鳩佔鵲巢的棋子。
若是此番奪權陰謀得逞,他日褚團一旦無法歸隊,這小子便會踩著褚虞的功績、靠著叔父的權勢,一步步上位掌權接管他們所有人拼死拼活守下來的特戰團。
憑什麼?
憑一個毫無戰功靠著裙帶關係混進來的關係戶,竊取他們團長數年心血、竊取全團將士的浴血成果?
怒火燎原,便再也壓制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