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戰團本就是全軍出了名的刺頭雲集之地,全員只服強者.最恨投機取巧坐享其成之輩。
往日有褚虞坐鎮令行禁止,所有人都收斂鋒芒無人敢肆意挑事。
如今團長昏迷,面對暗藏禍心的關係戶所有人自發形成默契,全員排擠不用動手便讓黃原亭舉步維艱在特戰團無處立足。
整個特戰團數百號精銳將士,無人再與黃原亭搭話,配合,清晨集合列隊,所有人默契散開,唯獨將他一人孤零零晾在隊伍最邊緣,前後左右皆是空位,如同被整個隊伍徹底割裂.
哪怕他刻意靠攏,身旁的戰友也會不動聲色側身避開,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合規守紀,卻一舉一動都寫滿了排斥。
日常集訓演練,更是對他全方位封鎖。
戰術對抗,實戰演練,所有小組自發組隊,唯獨將他徹底排除在外,無人願意帶他參訓、搭檔與配合。
還有人首白冷懟:“我們都是褚團帶出來的兵,練的是生死並肩的戰術不帶心思不純、背後算計的人組隊,怕關鍵時刻被人從背後捅刀。”
一句話,當眾撕開他的身份,讓他顏面盡失恨不得躲在地底去.
他想要爭取實戰訓練名額參與專項任務歷練,遞交的申請次次石沉大海,永遠被駁回、無人理睬。
孔言與趙剛把控全團軍務,嘴上從不說針對二字,卻死死卡住他所有歷練出彩的渠道,徹底斷了他在特戰團紮根成長、積累資歷的路子。
食堂就餐,更是將孤立展現得淋漓盡致。
偌大的食堂人聲鼎沸,戰友們三三兩兩圍坐一桌談笑風生.
唯獨黃原亭永遠孤身一人,獨坐角落.
他主動想要湊到人群扎堆的飯桌,剛一靠近,原本熱鬧的飯桌瞬間安靜,所有人齊齊低頭就餐,無人搭話.
首白的疏離讓他尷尬到手足無措,只能狼狽退開.
起初黃原亭還想著憑藉叔父的權勢壓人,想著慢慢融入熬過這段低谷期。
可日復一日的全員孤立讓他崩潰。
他有苦說不出.
也不敢向叔父告狀,一旦訴苦,便是承認自己無能.
連一個隊伍都融不進去;
可留在團裡處處被排擠,尊嚴被反覆踐踏,每一天都是煎熬。
短短三天時間,黃原亭便被磨得心態炸裂.
所有人都清楚,這只是開始.
只要褚虞一日不歸,只要黃有良的野心一日不死,他在特戰團的日子,便只會愈發難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