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只好給黃有良撒點迷藥了~
本來她今晚是不打算用迷藥的,怕被一向謹慎的黃有良給察覺到異常.
早知道會驚動這人.她應該在進二樓路過主臥時,把迷藥給他用上.這樣也不會半途而廢,沒查探完這套房子了.
季頌月在空間中等了差不多半小時的功夫,悄悄從角落裡出了空間,一齣空間,她就站在原地,半點動作也沒有; 就用她敏銳的精神力查探起對面主臥裡的動靜起來.
她精神力掃過去,發現黃有良果然沒睡,他在黑暗中坐在臥室門口的藤椅上.手槍放在大腿上,全神貫注地盯著門口.
這人跟著蜘蛛一樣躲在網上,想等著抓蟲呢~
季頌月心裡暗笑了兩聲.敵不動,我不動.
她靜靜地站在書房的角落裡,也沒再進空間.
別墅二樓依舊死寂沉沉,沒有半點人聲動靜.
可季頌月依舊不敢大意。
黃有良的耐性與城府遠超常人,她必須等到對方徹底鬆懈警惕,才能伺機脫身。
等待的時間非常難熬.
她又耐著性子在書房裡蟄伏足足半小時。
終於,主臥之內傳來極其輕微的凳子挪動聲,緊接著是一道低沉壓抑的嘆息.
隨即,有一個帶著濃重睡意的女聲驟然響起:“老黃,你大半夜不睡,坐在門口乾什麼?也不開燈,也不出聲.嚇死我了!”
女人的聲音在死寂的深夜突兀響起,帶著被驚醒的睏倦,一下子打破房間裡壓抑的氛圍。
是黃有良的妻子。
她睡得淺,半夜迷迷糊糊醒來,察覺身邊空無一人,臥房漆黑一片.她定神細看,才發現黑暗裡僵坐著一道人影,瞬間被嚇得心口發緊,睡意全無。
再一看這輪廓,分明是丈夫,這才出聲質問.
藤椅上的黃有良身形微僵,緊繃了整整一小時的戒備心神,被妻子這聲質問徹底打亂。
他不動深色地把手槍藏到了袖子裡,周身凜冽的戾氣散去大半.
低聲壓下語氣:“沒事,你先睡,我心裡有點事,睡不著。”
“有事也不能大半夜黑燈瞎火坐著啊!你是要嚇死誰?”
黃夫人的語氣帶著埋怨,窸窸窣窣的被褥響動傳來,想來是她坐起身,定定看向暗處的丈夫:“家裡好好的能有什麼事?你最近未免太草木皆兵了。”
妻子的隨口一語,恰恰戳中了黃有良心底最深的鬱結。
他何嘗不知自己太過緊繃?可那聲詭異的異響如同魔咒,死死纏在心頭,密室的隱秘是他的軟肋他不敢賭,生怕數十年潛伏佈局,毀於一旦。
但他無從解釋,半句也不能多說。
這些事兒,是他終身不能暴露的禁忌,哪怕枕邊人也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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