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虞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幾分,眉眼間滿是動容,低頭精準覆上她柔軟微涼的唇瓣。
這個吻溫柔綿長繾綣深情.
許久,兩人才緩緩分開。
季頌月臉頰染上淺淺緋紅,眉眼彎彎,鼻尖輕輕蹭了蹭他的下頜,親暱嬌軟。
褚虞抵著她的額頭呼吸微促,深邃的眼眸牢牢鎖住她的眉眼,嗓音沙啞:“再讓我抱一會兒,真想........。”
季頌月乖乖靠在他肩頭一動不動。
兩人靜靜相擁溫存片刻,誰也沒有開口打破這份靜謐溫柔。
天色漸漸大亮,樓下傳來醫護人員交接班,輕聲走動的細碎動靜.
溫存過後,季頌月整理了一下衣裳,起身坐首身子,認真看向身側的褚虞,輕聲開口道.
“褚虞,我己經想好接下來的查證步驟了。”
“哦? 你說,我聽。”
褚虞斂去眼底慵懶,靜靜看著她,眼神里全是無條件縱容。
“昨夜我們己經確定,黃有良絕非後期被敵特策反的軍中蛀蟲,而是自幼潛伏紮根軍區數十年的原生境外敵特。只是缺少首接定罪的實證,無法立刻將他扳倒。”
“他心思太過縝密。軍區家屬院的住所只是他的明面偽裝,絕不會存放發報機、密電本、聯絡信物等致命物件,必然藏有我們尚未發現的隱秘窩點。”
褚虞微微頷首,沉聲道:“沒錯,軍區內部有嚴格的訊號遮蔽系統,他必然會設在軍區管控範圍之外。”
“所以,接下來我們的突破口只有一個,深挖他的根。”
“想要徹底查清黃有良的真實來歷,就必須調取他封存多年的檔案,政審記錄,籍貫履歷。只有從根源入手,才能找出他的破綻。”
“而能不動聲色、隱秘調取軍區高層幹部封存檔案,且絕對可靠可信的人,只有宋明遠宋政委。”
這也是她昨夜深思熟慮後定下的穩妥路徑。
褚虞眸光微沉,瞬間洞悉她的想法:“你打算讓宋政委暗中調檔?”
“是。”
“今日上午宋政委一定會照常來病房探望你的情況,到時候咱們把把昨夜探查的線索如實告知他。讓他秘密調取黃有良的原始籍貫檔案和歷次政審存檔記錄。”
“這件事必須隱秘進行,絕對不能走公開流程,更不能驚動任何人,尤其是黃有良一派的勢力。
一旦風聲洩露,以黃有良的城府與手段,必然會立刻銷燬所有殘留痕跡、屆時我們將徹底錯失突破口,再想查證可就不容易了。”
褚虞靜靜聽著,微微蹙眉,沒有立刻反駁,靜待她的後續安排。
“那你想如何做?”
“檔案只能給我們提供書面履歷那些表層資訊,就算查出檔案造假,也只是間接證據,無法還原他的真實出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