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靈的腦海裡飛速閃過一個個名字,又一個個被否定。
就在她一籌莫展之際,一個身影突然闖入她的腦海....... 褚蘭。
褚蘭,褚虞的親姐;他褚虞別人的面子不給,自己親姐總不能不理吧?
“對,找褚蘭!”
司靈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褚蘭只要肯在褚虞面前講講話,說不定事情還有轉機!就算不能讓她回到機要室,至少也能把她調到京市軍區的其他單位,總比去那個偏遠後勤基地強!”
想到這裡,司靈立刻行動起來。
她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的臉,哭了一天,雙眼紅腫,面色蒼白,看起來更顯的楚楚可憐、我見猶憐.
太好了,她要讓褚蘭看到她這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讓褚蘭心疼她、同情她,從而站在她這邊。
收拾好東西,退了房.司靈攔了一輛三輪車,朝著褚蘭上班的地方,京市晚報的方向而去。現在是下午三點多,褚蘭應該正在上班。
一路上,司靈在心裡反覆演練著待會兒要說的話。
她要怎麼說才能讓褚蘭相信她?怎麼說才能激起褚蘭對季頌月的不滿?怎麼說才能讓褚蘭心甘情願地幫她?
她決定先賣慘,把自己塑造成一個被褚虞夫妻誤解的受害者;被周圍的人曲解了意思,最後被誤會連累的受害者.
她要告訴褚蘭,那些謠言根本不是她故意傳播的,是小付和鄭紅新斷章取義、添油加醋,而季頌月為了鞏固自己的地位,故意藉機打壓她。
她還要說,自己對褚虞哥是真心的,從小就喜歡他,只是沒想到季頌月會用故意把事情鬧大,就為了對付她,她也是一個受害者,她錯在不過是褚虞哥的青梅竹馬而己.
季頌月純粹就是因為嫉妒她,才借這個機會陷害她,她蒙受了不白之冤; 在這件事中最可憐.
三輪車在京市晚報社門口停下,司靈付了錢,深吸一口氣,理了理身上的衣服。
她抬手抹了抹眼角殘留的淚痕,確保自己的狀態恰到好處,才抬腳走進了報社大門。
晚報社的辦公區很是熱鬧,記者們有的在埋頭寫稿,有的在低聲討論選題.
司靈站在門口,有些茫然,她不知道褚蘭具體在哪個部門。
正猶豫間,她看到一個穿著藍色工裝、戴著眼鏡的女職員路過,連忙上前,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哽咽:“您好,請問褚蘭編輯在嗎?我是她的朋友,找她有急事。”
女職員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見她雙眼紅腫,神色焦急,便指了指靠窗的一排工位:“褚編輯在那邊,最裡面那個靠窗的就是。”
“謝謝。” 司靈道謝後,快步朝著那個方向走去。遠遠地,她就看到了褚蘭。
褚蘭在暖氣充足的室內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針織衫,頭髮利落地束在腦後,正低頭看著桌上的稿件,神情專注。
好像前些時候的離婚一點也沒影響到她,
司靈放緩了腳步,調整好呼吸,醞釀好情緒,首到走到褚蘭工位旁,才故意腳下一軟,發出一聲低低的啜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