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蘭聽到聲音,抬起頭,看到眼前的司靈,愣了一下:“司靈?你怎麼來了?”
“蘭蘭姐……”
司靈一開口,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身體搖搖欲墜,彷彿下一秒就要摔倒。
褚蘭見狀,連忙起身扶住她,有些手足無措:“你這是怎麼了?哭成這樣?出什麼事了?走,跟我去會議室裡談.”
褚蘭拉著她去了一間關著門的屋裡.
剛坐下.司靈就哭倒地褚虞的懷裡.
“我…… 我被處分了……” 司靈靠在褚蘭懷裡,哭得聲音斷斷續續,“蘭蘭姐,我被特戰團調離機要室,要被下放到偏遠後勤單位了…… 我實在走投無路了,只能來找你幫忙了……”
褚蘭皺了皺眉,扶著她坐首,遞了一張紙巾給她:“你先別哭,慢慢說。好好的,怎麼會被處分?你犯了什麼錯?”
司靈接過紙巾,擦了擦眼淚,卻越擦越多,她抬起紅腫的眼睛,看著褚蘭,眼神里委屈萬分:“蘭蘭姐,我沒有犯錯,我是被冤枉的!”
“冤枉?” 褚蘭有些疑惑,“到底怎麼回事?你跟我說說清楚。”
司靈吸了吸鼻子,開始娓娓道來,語氣裡帶著精心設計的悲憤:“蘭蘭姐,你也知道,我這次調進特戰團機要室,是我爸託了好多關係才辦成的。
我一首很珍惜這個機會,工作上兢兢業業,從來不敢有半點馬虎。
可誰知道,就因為我小時候跟褚虞哥是鄰居,關係好,辦公室裡的小付和鄭紅新就總愛拿我們開玩笑。”
她頓了頓,像是回憶起了讓她無比委屈的場景,聲音哽咽得更厲害了:“有一次,她們問我是不是還喜歡褚虞哥,我當時就說了,小時候確實很崇拜他,但他現在己經結婚了,我只把他當哥哥。
可誰知道,她們竟然斷章取義,到處跟人說我和褚虞哥有曖昧,還說季頌月姐不能生,我想取而代之。”
“這些話傳到宋政委耳朵裡,他不分青紅皂白就給了我處分。”
司靈捶著自己的胸口,哭得幾乎喘不過氣,“蘭蘭姐,我真的沒有說過那些話,更沒有想過要破壞褚虞哥和他媳婦的家庭。
我對褚虞哥只有兄妹之情,怎麼可能做出那種不知廉恥的事情?”
她看著褚蘭,眼神懇求:“蘭蘭姐,褚虞哥的媳婦兒肯定是誤會我了,以為我想搶褚虞哥,所以才沒有為我辯解,反而默認了那些謠言;報告給了軍區.
褚虞哥也不肯相信我,我跟他解釋了好多次,他都不聽,還說我做錯了就該承擔後果。
蘭蘭姐,我知道你最疼褚虞哥,也最瞭解他,你能不能幫我跟他說說情?
我真的不想去那個偏遠的後勤單位,那裡條件那麼差,我一個女孩子,去了那裡就等於毀了一輩子啊!”
“就算不能讓我回到機要室,能不能把我調到京市軍區的其他單位?”
司靈抓住褚蘭的手,指甲幾乎要嵌進她的肉裡,語氣急切,“蘭蘭姐,我求求你了,只有你能幫我了。我爸要是知道我被下放到後勤,肯定會氣壞身體的,他本來就有高血壓……”
說到這裡,司靈又開始嚎啕大哭,一邊哭一邊說:“我知道季姐姐很優秀,長得漂亮,可我真的沒有想過要跟她爭什麼。
我只是太倒黴了,被人算計了而己。蘭蘭姐,你就可憐可憐我,幫我這一次好不好?褚虞哥不願意原諒我,一定要讓我被下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