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看西周,這會兒所有人都睡了,沒人往她這裡看。
季頌月佯裝伸手從書包裡實則是從空間拿出水壺,喝了半壺靈泉水,身體才感覺不到虛弱.
手也不抖,唇色也恢復正常了.
然後她歪頭靠在石壁上擺出熟睡的姿態假寐,靜靜地等著天亮.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山林裡各種鳥兒就叫了起來,吵的很.季頌月一首假寐著,不過她也沒動.還是維持著睡熟的姿態.
沒一會兒,她就聽到悉悉索索的動靜,這是有人起來了,憑著感覺,她知道起來的人是王嫂子.
她正盤算著自己是再等等睜眼呢,還是現在立刻醒來.
還沒等到她算好.就聽到王嫂子“啊------”的一聲尖叫.
得了,這下不醒也得醒了.
王嫂子的尖叫像是見了鬼一般,把所有人都驚動了.
季頌月假裝睡眼惺忪地靠著石壁坐了起來.
她旁邊的孫馨比她還先站起來.
揉著眼睛沒好氣地小聲抱怨:“一大早的叫魂兒呢~嚇死個人!”
靠在一旁打盹的黃嫂子猛地睜眼,睡意瞬間消散大半,看清倒地的許嬸子時,低低驚呼一聲:“哎呀!王三紅,你叫什麼? “
再低頭往地上一看,頓時也驚住了,像是被人掐著脖子一樣叫道:”許.....許....大姐,....這是咋了?好好的怎麼頭髮被火堆燒掉了一大半?”
守在外側的西名男村民聞聲立刻轉頭,視線齊刷刷聚焦過來,神色警惕地盯著許嬸子,生怕這荒山野嶺出什麼岔子,耽誤了回去的差事。
黃嫂子一看人都起來了,就差許嬸子還沒醒,頭髮都被燒焦了一半,這是多大的心啊!都這樣了,還不醒?她用腳尖踢了地上的人一下.
奈何許嬸子一動不動.
這時眾人才發現不對頭的地方.
人怎麼叫不醒?
這時黃嫂子自己心裡突突的,可看臉是看不出半分慌亂,還能輕聲開口安撫眾人:“都別慌,許大姐估計是白天趕路太累,又蹲坐太久?起身急了頭暈栽倒。”
她說著忙走上前,彎腰伸手探了探許嬸子的鼻息與脈搏,語氣更篤定了:“有氣兒,就是一時昏厥,沒大礙,歇會兒就能醒。”
眾人聞言,懸起的心稍稍落地。
這荒山野嶺夜宿本就兇險,若是真出了人命,或是鬧出重傷,他們一行人誰都別想安穩回村; 此刻見許嬸子只是昏迷,眾人只當是尋常勞累暈厥,無人多想。
唯獨站在後面瞧熱鬧的季頌月,知道是怎麼回事兒。
她這一擊的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
不會傷及性命,查不出任何人為痕跡,只會讓許嬸子突發性頭暈昏厥,醒來後也只是頂多殘留十天半月的頭腦的後遺症。
俗話說,頭疼不是病,疼起來真要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