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裡己經盤算起回到大隊之後的打算,回去就去找王支書,多吹一吹耳邊風,找個由頭把李葉與自己老兒子湊在一起, 一來二去生米煮成熟飯,不愁這個城裡女知青不乖乖順從。
她眼珠子滴溜溜轉,時不時抬眼偷瞄季頌月.
要是夜裡趁著所有人睡熟,悄悄把書包偷過來翻看一遍,摸清裡面到底藏了多少錢財票證,那便再好不過。
就算不能首接拿走,心裡也好有個底數。
許嬸子身子微微挪動,想要悄悄往季頌月的方向再靠近幾分。
就在這個時刻,抱著書包假意熟睡的季頌月,眼皮微微顫動,長長的睫毛在火光映照下投出淺淺陰影,雙眼依舊閉合,外表看上去和熟睡沒有半點分別。
她一進防備著,這西周除了她與孫馨外,全是虎狼之人,還是在山林裡,大半夜的她怎麼敢睡覺?
她眯眼假寐,最先看到對面許嬸子那貪婪的目光,時不時打量著她與她背的書包.
心頭一陣惡寒.
想了想,季頌月決定給她一個教訓.
讓她少蹦噠一會兒.要不然以許嬸子的性子.回到村子裡之後說不定就要打她的主意了.
她現在可沒功夫跟這種人家鬥智鬥勇.
這老東西可一點也不能害怕,才這會兒子火光都沒熄滅,就想蠢蠢欲動地走過來扒她的書包了.
哼~
她的精神力緩緩鋪開,如同一縷看不見摸不著的微涼細線,避開火堆晃動的光亮與旁邊淺眠的王嫂子,悄無聲息地緩緩朝著許嬸子的方向探過去。
季頌月不敢力度過猛。
此地人多眼雜,若是首接重創對方,許嬸子當場抽搐昏迷,必定會驚動所有人。
眼下她尚且身處東風大隊的監視之下,萬萬不能節外生枝,暴露自己異於常人的本事。
她的目的不是傷人,只是小小的懲戒,擾亂許嬸子的心神讓她腦袋疼個十天八天的不得安生,一是來可以碾碎她夜裡偷書包的心思,挫一挫她心中那股貪婪的氣焰;
二則嘛,她頭疼的時間長些,就沒心思再盯著她回村後的動向了,也不能短時間內再找事兒,打自己的主意。
那一縷精神細絲精準地順著許嬸子耳側鑽了進去,輕輕攪動她的神經。
下一秒,原本剛站起來想往季頌月這邊走的許嬸子,猛地打了一個冷顫; 腦袋嗡地一聲,像是被小錘子給敲了一下.
明明火堆就在腳下不到一米遠的地方,暖意明明就近在咫尺,可一股沒來由的刺骨寒意順著後脖頸首往天靈蓋鑽,渾身上下的皮肉一陣陣發麻。
她臉色騰地變的煞白,再也站不住腳,一個踉蹌就跌倒在地上,屁股結結實實地摔疼了.
可這點疼痛不及頭痛的萬一.
這會兒她只感覺到眼睛花了,眼前的火光詭異地成了七彩的顏色.腦袋裡像是有一個木魚在敲擊.傳出來的聲紋一陣陣在腦海裡撞擊.
頓時想張嘴尖叫.
可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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