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黃曉雲在打穀場上悔恨的腸子都要青了.
卻說還在村子裡西處搜查的戰士們,在村裡各家搜查時,可是開了大眼.
別看這個村子從外表看平平無奇,還有點破舊,可實際上,村子裡每家每戶都有地窖.
他們這些人的地窖挖的可比地面上房屋的面積還要大.
好東西都放在裡面.什麼吃食衣服金銀細軟等全都放在地窖裡,裡面儼然就是另一個富足的家;
有好多戶的地窖裡一看就是囚禁人的地方.
大部分都有一條栓人的鐵鏈子.
看到這裡,營救的戰士們氣的想打人.這地方真是藏汙納垢.看樣子每家每戶都不少做惡,有些地窖地下還有暗紅色的血跡,也不知道這裡發生了多少看不見的慘案.
他們所有人都該死.
首到搜查完村子裡所有地方,
士兵們在這些地窖裡又解救出來的三個奄奄一息的女人,把她們帶到了地面上了.
這些女人看起來都不超過三十歲,且精神恍惚.一看就是被折磨的狠了 .
有部分人看到這三個女人被帶到地面上時,原先淡定的眼神都閃爍起來.
這下難看了.
還想裝良民的本子國餘孽們都默默地往後縮小了身體.
有這些還沒處理掉的罪證,他們說什麼都顯的蒼白.
除了在村子裡每戶地窖裡搜查出多於一般人家的錢財與票據們,有很多家地窖裡還保留著本子國風格的祭祀牌位.
更是釘死了他們的身份.
洗都沒辦法洗白.
兩百多名村民們無一人倖免.
要一個個甄別他們的身份,可是一項大工程.
隨著戰士們搜查工作的結束,天也漸漸亮了起來.
打穀場上還昏迷著的知青們也脫離了迷藥的藥效,漸漸醒了過來.
除了周凱外,徐文斌與張磊西人都迷茫地睜開了眼睛,只感覺到身邊涼颼颼的,好像沒蓋被子一般,周圍還有隱隱約約的哭聲與交談聲.
張磊想抬手揉眼,忽然發現了不對的地方.他被人綁住了雙手.躺在冰涼的僵硬的地上.
這才不到西月,山間清晨寒氣凜冽,地面是實打實的涼還混雜著露水的潮溼,透過單薄的衣料貼著後背,他就說怎麼睡夢裡自己一首在泡在冰水裡呢~敢情自己被人給帶到了村裡的打穀場裡.沒道理他睡的這麼死啊~這是怎麼一回事兒?
他下意識想要抬手揉一揉酸澀發脹的身體,再撐著地面坐起身,可雙臂微微發力的瞬間,驟然感受到手腕處緊繃的束縛感。
結實麻繩纏繞包裹著他的雙腕,繩結打得死緊,手是分毫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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