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虞持續追問，首擊殘餘漏網線索。
我的西名手下，均為原先帝國遺留下來的戰士們與華國女人生下的當地人，他們只負責暗中盯梢、傳遞訊息,幫著我監視王正一,有時候我不方便去公社與縣裡時,他們會代我去。
西人分別是村西的周老三、後山的馬狗子、村口的劉二柱、田埂的趙小全“
談及他滲透的公職人員，周凱的口氣不屑起來.
公社層面，分管治安的許副所長與所裡的鄭公安都是我的人,還有知青辦的一名曹幹事，常年收受我們從黑市流出去的財物賄賂，為我們遮掩異常行蹤,抹平舉報線索,規避日常核查。
公社運輸部全都是我的人.
縣城層面，工礦稽查處的徐科長、公安局的付局長與革委會的刁主任都是我們的人.
市級層面另有兩名高層人員，暗中接收黃家與我們的利益輸送，為整條走私產業鏈保駕護航，遇事通風報信有時也會暗中幫我兜底。”
隨著周凱的敘述,無數隱藏在地方公職體系中的蛀蟲、保護傘，就此徹底曝光.
整條敵特包庇、走私、潛伏鏈條，被徹底連根挖斷。
隨著供述不斷推進，周凱眼底的空洞漸漸少了.
褚虞一看,心臟不由得一緊.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忙問了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你的上級是誰,他在什麼地方?“
周凱的眼皮輕輕顫了顫，被精神力壓制住的意識正在掙扎著往上浮，太陽穴突突地跳，額角滲出了豆大的汗珠。
季頌月站在一旁，眉頭微微蹙起，她能清晰感知到，對方識海之中那道被擊碎的精神壁壘，正一寸寸地重新拼接.
周凱的意志力實在太過強悍，哪怕己經吐露這麼多情報，依舊在本能地抵抗外來的精神操控，留給審訊的時間己經不多。
這是整場審訊最核心的一條線索。
抓得住周凱，可只要那個身居暗處的總負責人還逍遙法外，就依舊可以重新收攏殘餘勢力，啟用潛伏的備用眼線，繼續開展破壞活動。
今天青山大隊這些本子國餘孽的覆滅，很有可能會讓對方嗅到風聲，隨時會銷聲匿跡,到時候再想追查，便是大海撈針。
周凱嘴唇微微開合,眼神在空洞與清醒之間來回搖擺。
精神力的枷鎖還在束縛他，可他骨子裡多年特訓刻下的本能，在拼命抗拒回答這個問題。
這是最高等級的機密，寧死也不能吐露上級的任何資訊。
“說。”
季頌月的聲音不高，精神力順勢又往下壓了一層，無形的力量狠狠按住他躁動翻湧的意識.
“全部交代。”
周凱的眼周肌肉猛地一陣抽搐，脖頸上青筋根根暴起。
“代號‘蒼柏’。”
不受控制的話語，艱難地從齒縫間擠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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