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處，藏在山上一處廢棄的土地廟的廢舊神龕下同樣放著一臺便攜的小電臺.一般人不會主動去挖那裡,怕犯忌諱.
“每一處聯絡點，都有固定的暗號標記。
縣城那處我按照週期前往投放情報再領取新指令。
蒼柏會派人取走信件，再留下新的指示。
我從來沒見過其它人進出那裡,
剩下那兩處電臺都在我的地盤,有急事發電臺就可以.
“那你有沒有推測過他的身份？他在本地是什麼偽裝身份？是公職人員，還是普通百姓？”褚虞不肯放過，步步追問。
周凱眉頭痛苦地擰在一起，識海之中兩股力量來回拉扯，一半是精神力驅使他吐露真相，另一半是自身本能瘋狂的封鎖記憶。
他的腦袋一陣陣刺痛，像是有無數根細針在扎。
“我……推測過。”
他艱難地吐出字句.
“蒼柏紮根此地至少十幾年，地位極高訊息靈通，擁有調動大量地方資源的能力。
黃家京市那邊的黃師長，就是和他對接的高層。
蒼柏可以透過黃有良拿到很多內部訊息。”
“他偽裝的身份，應當是西南這邊有頭有臉的人物。
有公開體面的身份做掩護，方便遊走各個機關單位得到內部訊息。
我曾經懷疑過幾個人，但是沒有證據，也不敢擅自探查。
蒼柏生性多疑，一旦察覺到下屬私自調查自己，會毫不猶豫清除掉那個人。
周凱曾隱約猜測，此人或許是地區行署的幹部。
不過，僅僅只是猜測。”
說到這裡，周凱的眼神驟然之間多了幾分神采。
季頌月心頭暗叫不好，他的意志正在掙脫束縛。
“還有什麼線索，關於蒼柏，任何細節，全部說出來！”褚虞抓緊最後的視窗，急促追問。
“暗號。”
周凱語速變快，彷彿在趕在徹底清醒之前把殘存記憶傾倒出來，“書信密寫用的是櫻花水印信紙，電臺聯絡固定在每週三的後半夜，頻率……”
他報出一串電臺頻率數字，還有幾組用於身份核驗的密碼暗語。
“蒼柏有一個習慣，每一次留下密信，角落會留下一個小小的柏樹葉壓痕。
這是他獨有的標記。再多的我真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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