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練氣境？？？
李承安站在書房窗前。
手掌翻過來，掌心朝上。
午後的日光打在掌紋上，每一條細紋都照得清清楚楚。
他抬起右手食指，靈力從指尖滲出來，凝成一個極小的光點。
光點很穩。
他把這團靈力往左手指骨的縫隙裡壓。
靈氣沿著骨膜往裡鑽了半寸。
練氣前六層，靈氣走經脈，入丹田，周天迴圈。靈氣是靈氣，肉身是肉身，界限分明。
七層不一樣。
靈氣要滲進肌肉。滲進骨骼。滲進每一個毛孔。
整個肉身都是丹田。
邁過去，力量。速度。感知。恢復——脫胎換骨。
邁不過去，就在六層的天花板底下站一輩子。
門就在眼前。
門縫裡透著光。但門板還在。
他收回手。指尖的光點散了。
走出書房。穿過遊廊。
趙婉寧站在廊下，正和錢若溪。周清晏說什麼。三個女人的聲音不高，斷斷續續地飄過來。
李承安沒有走過去。他的腳步在遊廊拐角停了一下。
錢若溪坐在石凳上。她的手搭在小腹上，姿態比平時鬆弛了一些。臉色白淨，但不是那種病態的白——是另一種。
周清晏站在旁邊。她的手也放在腰腹的位置。站姿比以前更小心了，重心往後靠，像在護著什麼。
趙婉寧遞了一碗湯過去。錢若溪雙手接過來，低頭喝了一口。周清晏的視線在湯碗上停了一息。趙婉寧又端了一碗遞給她。
兩碗湯。一樣的分量，一樣的碗。
李承安收回視線。
懷上了。
兩個都懷上了。
錢若溪的身子他最後一次去偏院是七月底。周清晏是八月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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